然而他们没有看向叶翩翩这桌,而是径直朝着角落里一个安静用餐脸上有疤的男子走了过去。
菲利普也发现了他们,脸色平静,似是习以为常,看到叶翩翩已经用完,就招呼侍者结账,“我们去隔壁的旅馆借宿一宿,等警察联系我。”
叶翩翩巴不得立即离开,点头同意。
正当他们走到门口,突然“碰”地一声响,叶翩翩条件反射地向声音发源地看去,那群打手弄翻了餐桌,餐桌上的餐具被砸得支离破碎,站在一旁的女侍者被波及,手臂被碎片划伤,流出一大片血。
有人尖叫,有人要喊报警。
餐厅老板从厨房急奔出来,看了下情况,先让女侍者下去处理伤口,然后对这帮人严肃地说道:“先生们,有事好商量,如果是不满意我们的菜肴,我们重新做一份;如果是故意寻衅闹事,我们将报警……”
一个明显是带头的打手不耐烦地打断了餐厅老板的说话,指着之前被弄翻的餐桌,又指了下坐在餐桌边的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说道:“老板你放心,一切损失由他来赔。”
刀疤男子依旧保持着刚才喝水的动作,面上表情镇定,眼神始终没有看向这群打手,他似是丝毫未受到影响。
餐厅老板见刀疤男子没有出声,又瞧了瞧这群来者不善的混混,暗想若是这帮人不赔,他就电话报警,于是他退到一边,对其他顾客说声抱歉,让他们快点结账离开。
其余顾客都陆续离开,菲利普这次没有插手帮忙,他看了一眼刀疤男子,又看了一眼那群人,什么也没说就掉头往门口走去。叶翩翩立即跟上他,对于这类事件,她现在是能避则避。旅馆就在旁边,她问他,“我没有证件,旅馆会让住吗?”
“放心,这种小旅馆为了招揽生意,一般不会那么严查,只要一个人有证件就行。”菲利普边走边向她解释。
还好,还好,她放下吊着的一颗心,然而又发现一个问题,他的意思是他们要睡在一个房间?
事急从权。
她自我感觉没有教条主义思想,也不担心菲利普会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菲利普拿出自己的证件递给旅馆老板,“请给我们一个有窗户的标准间,谢谢。”
旅馆老板打量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认真为他们办理入住手续。
房间就在一楼,虽是双人间,但地方不大,设施陈旧,两张宽度一米的床,床头柜上摆着一部电话,好在有窗户可以通风,没有难闻的味道,不过浴室是透明的。
菲利普选择了靠门口的床,把里面的让给了叶翩翩,他放下行李,问她,“你要不要先洗澡,我出去抽根烟。”
浴室里只有简单的洗浴用品,然而她却没有换洗衣物,她颇尴尬地说道:“菲利普,能否借我点钱,我想买点女性用品。”
菲利普看了她的背包一眼,知道她背包里啥也没有,他爽快地从钱包里拿出钞票,又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递给她,“如果超市里没有衣服卖,你将就下穿我这件吧。”
她接过衣服和零钱,十分感激,“谢谢。”
“要不要我陪你出去?”
“不用,你可以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