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浑然不觉危险的临近,听到身后男人的示爱,笑嘻嘻地回眸,“可以啊,到那时我把自己打包放到箱子里,让快递送给你如何?”
“等不及了,现在就要!”
男人走上前,搂住她的腰身毫不费力地往肩上一扛,关掉电影,直接走向卧室。
沈梦被倒挂在他身上,气愤地大叫,“傅辰渊!你快放下我!我脑充血了啦!”
“不放,你得先解决我的问题。”男人撂下狠话,抱紧了她。
“大色狼!”
沈梦被他摔到床上,好在身下的床松软无比,她被弹了几下就停了下来,不过依然被晃得头晕。
“喂,现在才下午三点……”
傅辰渊直接扑到她身上,解开俩人的睡袍,掀起被子卷住俩人,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只要我想,管他几点。”
“呜呜……”
总统套房里有人甜蜜了两天,总统套房外有人痛苦了两天。
傅很皓退了君豪改订了瑞士,他没有待在房间里,而是整天都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沈梦的出现,想要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顶楼他也上不去,傅辰渊动用了柏少卿的关系封锁了顶楼。
那天他狠凑了一顿韦谦之后,警察很快就来到现场,盘问他们出了什么事,细问之下,才知道沈梦报了警。韦谦为了名誉,他为了沈梦,俩人一致默认是醉酒误事,他们被带到警局训话,最后他被柏少卿保释出来。
“辰皓,和哥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柏少卿驾车送他去君豪,一路上副驾上的人沉默无言,车内的温度比车外还冷。柏少卿是个话篓子,禁不住无言,遂主动开口提起话题。
外界传言傅家两兄弟不合,他自己却知道,哪里是不合,根本就是形同陌路。
傅辰皓自上车起,视线就一直焦在车窗右上方的车险标志上,柏少卿的问话,他听到了,却不想回答。
柏少卿是他大哥的朋友,却不是他的朋友,只不过俩人曾经在国外接触过几次,能够说上几句话。
柏少卿叹气,今晚真是忙死他了,俩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帮忙大的,现在还要开导小的,他怎么就这么闲?
“辰皓,先不说你与辰渊之间的陈年旧账,我们就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我不相信你真的就被韦谦给挑拨离间了,你要是想要取而代之你大哥,接受博恩集团,早就回国了。”当年傅辰渊送走还是十岁的傅辰皓这件事,与傅家来往的朋友都知道,十七年的时间,足够一个男孩成长为一个男人,足够他丰满自己的羽翼,广纳助力,然而谁也没料到的是他放弃了金融专业,改读服装设计,还做出了一番成绩。
“你就如此相信我不会接受韦谦的提议?毕竟他的提议十分诱人,而我确实被他压制这么多年。”许久,傅辰皓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