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渊收回手看向沈梦,“你眼光真好。”
沈梦知道男人的意思,这是在夸她挑选女朋友和男朋友的眼光都不错,“少拍马屁。”说完又问海花,“花花,要不要傅大少再给你签个名?”
“不要签名,一起合个照啊!现在都流行拍照发朋友圈!”海花笑着摇头。
傅辰渊闻言,扣上大衣,“要不现在拍一张?”
海花连忙摆手,“说笑啦,说笑啦。”
一顿寒暄后几人分别入座。
沈帅坐在傅辰渊、沈梦之间,男的俊、女的美、小的萌,俨然就是一家三口。
傅辰渊作为主人,把菜单递给海花,“花花阿姨,请点单。”
海花顺从地接过,不好意思地说道:“傅大少,就和小梦一样叫我花花吧,被您称呼阿姨,我惶恐啊。”
“好,花花。”傅辰渊之前听帅宝经常花花阿姨来花花阿姨去,所以也不自觉这么叫唤。
沈梦微笑地看着他们,好友、男友齐聚一堂,气氛又如此融洽,当真开心,“肚子饿了,我们别客气来客气去了,花花,点单。”
“好嘞。”
海花到底是吃货属性,有沈梦从中周旋,初见傅辰渊的紧张很快消散,一门心思扑在菜单上。
傅辰渊在教沈帅拆餐具,同时不忘与沈梦闲话家常,“我刚才在楼下看到帅宝在弹钢琴,弹得还不错,他是在伦敦那几年学的?”
沈梦抿了口茶,偏头看向男人,“嗯,楼上邻居是钢琴教师,帅宝和二货经常过去蹭听,谁知道突然有一天回来告诉我——‘妈咪我会弹琴了’,我很惊讶,后来想一想,可能是怀孕时经常听到楼上在弹琴。”
“那么,二货有没有拍坏人家的琴键?”灯光下,穿着粉色羊毛衫的沈梦言笑晏晏温情似水,回忆陈年往事,静得像一幅画,美极了。
沈梦吃不消男人光明正大欣赏的眼神,悄悄努了努嘴,暗示他低调。
男人配合地勾了勾唇角,端来茶壶给母子俩人添水。
海花兀自低头点完菜,没有看到男女的缠绵眼神,她插话道:“当然有,好在邻居是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不生气反而乐得哈哈大笑,不过后来还是宋医生帮我们找人修好了钢琴。”
沈梦咳嗽几声,低头喝茶,花花阿姨,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想让我晚上回家跪搓衣板么?
海花福灵心至,瞬间意会到沈梦的意思,她合起菜单,按了桌上的按铃,“哈哈,傅大少喝点啥?要不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