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应该是全力发动了自己的能力,试图把自己和火神轰子传送到其他安全的地方才对。所以这里是哪里?超空间?火神轰子那个超级宅女去哪里了?item呢?难道我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空间?不会有一个大光球跳出来然后一些莫名其妙的鬼话吧?
虽然这些问题中的每一个都非常重要,甚至有的关乎她自己的性命,但她却仿佛对这些问题一都……不感兴趣,或者,提不起劲来思考这些问题的答案。
头脑中一片空蒙,像是刚睡醒时迷迷糊糊的感觉——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但是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在想。
这种体验对月见山而言是非常新奇的。自从月见山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不停地在思考,思考自己的过去是不是一场迷梦或者是某些废柴科学家的古怪实验所捏造的虚假记忆,思考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或者其实只是另一个作者的垃圾同人,思考这个世界有没有宿命,而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即使她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但这种理性的思维仍然在潜意识中徘徊着,像是在舟下虎视眈眈的鲨鱼。一种畏惧感——混合了对前生记忆的费解、对如今所处世界的不真实感、以及对自己未来的迷茫——让她大脑中的某一根神经永远是紧绷的。
但现在,海阔天空,水面清澈,当然,下面没有鲨鱼。
她甩了甩头,然后心翼翼地蹲下身,把手伸进‘水’中。
明显地能够感觉到自己穿过了一层障碍——虽然是障碍,但实际上月见山什么也没感觉到,只是产生了一种‘穿过了什么东西’的认识——她的手了的另一边。
而在水面之下却并不是水,而是和月见山在这边的身体所感触到的一样,那种空荡荡的触感,就像——
在月见山脚下的并不是水面,而仅仅是一层将两边‘分隔’开的薄膜。
而透过粼粼的‘波光’,月见山能看到自己没入水面下的半边手掌上不知何时覆盖着一层露指的黑色皮革手套,这种古怪的情景以她脚下的那层‘水面’为分界,上方的前臂和手掌上却依旧****。
月见山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几乎没有思维介入的余地,她下意识地潜入了脚下的渊面之中,因为没有‘重力’,所以这个行为相当的轻松。
随后她低下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她已经穿上了一套贴身的黑色皮衣和挂满金属环的长筒靴,没戴着手套的左手和前臂上甚至纹满了蓝色的诡异花纹,五根手指上各自戴着一枚骷髅戒指,看上去相当的朋克。
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原本平顺的长直发也变成了有些蓬松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