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明，他如今并没有完全将妹妹们看成是某种东西。他有后悔了……虽然，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一？”尽管用的是推断式的词汇，但是少女的语气却不出的笃定。
“那他为什么还继续实验？他那种性格，谁也没办法勉强他的，只要有一丝‘不愿意’的情绪，他肯定就会拒绝。”
芳川桔梗的很笃定，因为一方通行就是这样的‘任性’。无论是道德、责任或者契约都没办法约束住他，像是不明白善恶为何物的问题儿童，更糟糕的是，这个‘问题儿童’手里拿着核弹的按钮，而且从来不体谅别人的感受。
和所有优秀的科研人员一样，芳川桔梗相信经过严密心理测试得出的结果，并且以这些冷冰冰的数据来衡量揣度一个人的性格，而不是反过来。
“因为约束一个人行为的往往不是那些外界因素，而是个人的心理认知。”少女，“他已经杀了一万个人了，如果他承认了死在他手下的那些‘东西’不是单纯的像是实验动物一样的有机物聚合体，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的话，那么岂不是在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都是错误的？难道要跟那些死了的妹妹们一声对不起，然后就两清了？”
“所以，其实他只是个闹别扭的孩子？”芳川桔梗撇了撇嘴，但在心里还是得承认眼前的少女的话语有一些服力。
而且符合心理测试的结果。像是为了服自己一般，她在心里又强调了一遍。
这让她被打压下去的期待感再一次死灰复燃。
“让我再重申一遍：一方通行并没有太过严重的反社会人格——也就是他的性格还能被归在人类的范畴里，而不是那些精神上已经异化了的家伙。”少女把手揣在兜里，笔直地站着看向远方的黑暗，“对那家伙来，这是一个不能承担也不能接受的结论，尤其是他其实还是有着基本正确的道德认知以及认同感的。”
“所以你要去对他做这样一番心理剖析，让他大彻大悟吗？”芳川桔梗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个冷笑，“那样的话结果倒是值得期待。”
“拜托，难道我了这么多，你没什么表示？”少女懒洋洋地靠在阳台栏杆上，全然不在意弄脏了昂贵的衬衣，“你真以为我是邀请你出来赏夜的啊？”
“好吧，你的有道理。”芳川桔梗从中听出了某种不妙的意味，她连忙打断了少女的话，“但是那和我没关系，你让我帮你通过最终信号偷偷上传一个数据包，我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帮你做了。我既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继续继续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的同情心还没泛滥到能够击破理智的地步。这次见面也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会面，以后不许再来联系我了。”
着，芳川桔梗转身想要离开，但是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反射性地抖动了一下肩膀，但是并没有去试着挣脱。
“我要你再帮我个忙。”少女像是没有听到芳川桔梗的抗议一般提出了无理的要求，“我想到一个绝妙而简洁的方案，能够解决一方通行的问题，可是这里位置太了，我无法把它写下来。（注）”
“位置？你在些什么？”芳川桔梗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所谓等待少女书写的‘位置’。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你有做过心理测试吗？我想看你的测试结果。”
“很多年没有了，真遗憾。”少女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那么，答案是？”
恍惚之间，芳川桔梗觉得那个笑容和白色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注：这个是费马留下的一个未经证明的定理，直到几百年后才被数学家们证明……原话是‘我想到一个绝妙而简洁的证明，可是这里位置太了，我无法把它写下来’。
ps1：绝妙而间接的方案自然是……
ps：圣诞快乐乐乐乐乐乐乐乐！！为大家奉上红色的圣诞夜！！！！！绝对不是为了报复社会而黑化化化化化！！！！
ps：在这个圣诞夜中，我想到了一个绝妙而简洁的人生规划，足以让我出任ceo拉拉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然而这里的位置太了……
ps4：一旦写正式剧情就根本停不下来能写一大段……我突然又有人生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