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死了?他是用了什么奇怪的大招么?”月见山又心翼翼地后退了两步,抹了把汗,“虽然我知道魔术师都不可以常理揣之,但这个出场未免也有些太震撼了……”
“没人会有那种大招啦。”茵蒂克丝用力把脸埋在月见山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音,“至少就我所知,并没有那种还没出招就自己就这样破破烂烂地死掉的魔术。”
“因为他受到史提尔·马格努斯的重创。”没有任何征兆地,又一个绿色头发的魔术师出现在两人面前,同样冷漠的表情,同样的白色西装、锃亮的皮鞋,用大量发蜡定型大背头,与之前的那个人唯一的不同是:他胸口的口袋中还插着一束红色的玫瑰。
突然出现在的绿发魔术师走到死去的魔术师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对方的身体,带着厌弃的眼神,“复制品的话,看来到这样的地步也就是极限了。”
“不请自来的客人有多,不过我现在可没时间逐一……咦?”他偏过头,正好和悄悄从月见山身后战战兢兢地看向他的茵蒂克丝目光对视在一起。
茵蒂克丝像是受惊的猫一样又缩回了月见山背后。
“inde?”绿发的魔术师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嘴唇翕动正待做出更多的表示,但随着一声轰然巨响,他身后的墙壁像是有**被引爆了一般崩裂开,碎石横飞,烟尘弥漫。
一块夹杂着钢筋的巨大的水泥碎片呼啸着向奥雷欧斯的后背飞来。
奥雷欧斯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但在水泥即将碰到他后背的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变得像是一团模糊虚影,水泥穿过了他的身体,径直向着月见山飞去。
月见山手指微微一颤,在半空中飞行的水泥块突然转了九十度,击碎天花板飞了出去。
奥雷欧斯转过身,在他的身后炸裂的空间之中空无一人,但是他微微蹙眉,神情凝重如临大敌。
他突然快步后跳,在他之前站立的位置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力所轰击一般爆裂开。
“这样的话,的确是有麻烦,虽然已经准备好了酒宴,看来还不是为了故人重逢而庆祝的时候。”重新变成实体的奥雷欧斯叹了口气,“嘛,也罢,不踏过荆棘就得到的果实,终究是不够甜美。”
他取出一根纤长锋锐的细针,猛地刺进自己的脖颈之中。
“呜哇,看起来就好痛……”月见山捂脸。
“复原。”
他下达命令。
不是对某个人或者,而是对这个世界。
原本坍塌倾颓的废墟像是按下了倒带键一般飞速回退,又从新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每一片碎片都以之前的路径返回了应有的位置,出现在月见山两人面前的是完好无损的墙壁和地板。
“金色……大衍术?”茵蒂克丝不确定地道。
“金色大衍术。”月见山重复了一遍,揉了揉额角,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奥雷欧斯的背影。
周围的一切,无论是人、物乃至于空间本身,都会服从于炼金术师的命令,以人类之身掌握神的权柄,炼金术师的终极梦想。
这就是金色大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