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啦快醒啦。”
元气十足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再五……”月见山有气无力地回答。
“五分钟?”
“……五十六亿七千万年……”
“太久了!你又不是弥勒佛!(注1)猫耳快起来!”那个声音坚持不懈地摇晃着她,突然又像是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咦,这是什么?猫耳真的有猫耳?”
耳朵上传来痒痒的感觉。
捏。
戳。
抚摸抚摸。
拽拽绒毛。
“有完没完啊混蛋!”
月见山猛地坐起来。
“疼疼疼……”
月见山捂着头,看着对面的银发修女茵蒂克丝同样捂着额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她正坐在距离三泽塾不远的公园长椅上。
头上的帽子不知道哪里去了,昏沉的感觉和后脑的刺痛让她瞬间回忆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猫耳猫耳!当麻遇到危险啦!”茵蒂克丝大叫,结果却看到眼前的月见山带着危险的表情低声喃喃,背景是阴沉的低气压。
“也就是,发了张好人卡给我就算完了吗……哈哈哈哈哈……”
“猫、猫耳?”茵蒂克丝畏缩着,开始考虑是不是要逃命。
“混蛋!我是那么好耍的人吗!你·以·为·我·是·谁!”
“咦咦咦——?”在茵蒂克丝的惊呼声中,月见山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两人瞬间出现在了一百米外。
三分钟后。
茵蒂克丝带着惊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