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上条当麻只能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摆出一副‘等女友购物归来’的呆样,手里还像是举着一面旗帜一样捏着蓝白条和运动内衣——他的裤兜并塞不下这么多衣物,与其畏畏缩缩地揣在怀里,还不如拿在手里,至少不会被人当作变态。
……大概。
正在在自我催眠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后面出现,扼住了上条当麻的咽喉。
“啊唔唔唔——”
刚刚要发出的惨叫声另一只手扼杀在喉咙中。不到一秒,上条当麻就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拖进了一旁的隔间之中。
劫持他的人靠得很近,鼻息打在他的耳垂上,让他感到背后一阵阵刺痒。
身体很柔软,身高比自己稍微低一,穿短袖或者无袖,硬底鞋,手很也很柔软,大概是女性。
根本不需要思考,一连串信息从上条当麻脑海中闪过,大概是从前的‘上条当麻’留下来的知识。
但是什么人会有这样的思考回路啊?
上条当麻不止一次好奇从前的自己是不是从事过风纪委员之类的职业训练。
试衣间内空间狭,灯光黯淡,透过试衣镜,上条当麻视线的余光看到了……
猫耳帽薄毛衣百褶裙的组合。
“搞什么啊!”上条当麻松了口气,“是你啊月见山。”
“好巧啊,这不是上条少年吗?”对方回以惊喜的表情,“世界真是啊。”
“什么好巧,不是你把我拉进来的么……”上条当麻有气无力地靠在木板墙上。
“什么啊,看到老朋友就这样一副样子。”月见山撇了撇嘴,“因为我有好奇啊,上条少年是在和史提尔约会么?”
“怎么可能,其实我们是——”
上条当麻到一半,突然噎住。
——其实我们是尾行你们的,而且已经不眠不休地坚持了超过五个时。
这种话怎么可能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