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猫耳,也不要一个男人不行了,那可是禁语。另外——”在一旁的月见山一把把茵蒂克丝和她死死拽着的棉被一起拉了起来,上条当麻的脸色立马好转了很多。
“呼,我还以为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了……”他大口呼吸,不过看到眼泪汪汪的茵蒂克丝死死抱着被子看着他后,接下来的抱怨无论如何也不出口了。
从缺氧的窒息感中恢复过来之后,他才看到了周围破破烂烂但又非常熟悉的家居装修。
这是……我的宿舍?
脏兮兮的地面上零散地放着的漫画书呢?房间中堆积如山的换洗衣物什么时候被洗干净了?这股洗衣粉的清爽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然后他才注意到,不知道为什么,月见山身上穿了一身洁白的护士服,正以非常专业的认真姿态坐在床边,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什么?”上条当麻晕晕乎乎地问道。
“一份文件,不过你只需要在这里签字就行了。”月见山亲切地把一支笔递给他,指了指文件的角落,“就在这里。”
“我看看哦……遗嘱:上条当麻自愿将自己的全部财产以及把妹手交托给月见山文,以报答她对自己一直以来的照顾,嗯,那么……”上条当麻一把把笔甩到墙上,“渣渣!上条先生可是差死了啊混蛋!现在是搞笑的时候吗!”
“切,原来没有因为失血过多变成傻瓜啊。”
两人的吵闹吵醒了一旁的另一个人。
“上条……?你终于清醒了?”在一旁的桌子上趴着睡觉的萌老师转过头,脸上带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老师很担心你呢。”
“呃,总之……”上条当麻干巴巴地刚想解释什么,萌老师却已经站起身走向门外,“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月见山同学务必不能找警备队,那么也就算了。如果是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情的话……总之,你没事就好。”
走出房门的萌老师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消失在清晨的阳光之中。
“但是,上条要记得,老师我啊,可是永远都准备着帮助学生的哦。那就这样!拜拜!”
“哇哦,起帅气的台词来还真是毫不留情,可惜造型不过关,否则可以去演金八老师了呢。”(注)
月见山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将坐在床上发呆的上条当麻唤醒。
“不要在别人正感动的时候这种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