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梁叶繁的面,他也没有皱着眉头,而是轻松的和他开玩笑:“怎么就把身体搞坏了?是不是太累了?”
作为实习医生的朗元也知道,病人在知道自己有病后心情沉重,这时候他应该让他轻松。
梁叶繁见朗元笑得大大咧咧,也跟着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我任务繁重,不敢怠慢。”
“你把身体累坏了怎么赚钱?”朗元白他一记,又转头对周家兰道:“婶你回去吧不用送,我带叶繁去医院,保准他没事儿。”
“哎,好,有劳小元了。”周家兰看看梁叶繁才将目光收回,勉强收起担心。
梁叶繁在医院等朗元的时候已经打电话向朋友道歉,今天不能接他,说好的今天送果树的种苗来。
朋友为人爽快,并不介意是不是他亲自接,果苗照送不误。
上了车梁叶繁就皱着眉,从决定创业以来,他也没帮上什么忙,一直是父亲和母亲在操劳。
朗元看他蹙着眉,问:“晕车?”
“不是。”梁叶繁抬起头,从自责的思绪中走出来。
车开上公路,朗元才有空问:“你最近身体都是哪里不舒服?”
“没胃口,容易疲惫,总想睡觉,还有事呕吐。”梁叶繁心不在焉的回答。
朗元思考似的点点头,又说:“昨天输液没出现这个状况?”
在医院医生已经跟他说过,但他好像是不确定的再问一遍。
梁叶繁也照实回答:“没有。”
“问题应该不大,别太担心。”朗元侧过头来安慰他,又正回身子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