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巧英瞧了眼长公主脸色,眼一闭说道:“刚刚刘妈妈说,看到驸马往蜓乡胡同那边去了。刘妈妈觉得驸马鬼鬼祟祟,就一路跟了过去,然后看到驸马进了一座宅子,出来相迎的是个美貌妇人,妇人还挺着一个大肚子!”
预料之中的暴怒并没有听到,只闻得长公主轻轻一声:“知道了。”
刚刚倒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但是现在她却觉得事情其实很简单。只要邱慕白成为自己的驸马,那他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还多亏了现在这位驸马犯了事儿,不然她还想不起这个法子。
紧接着,姬盈又想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你说蜓乡胡同?那一条胡同,住着的不大多是寡妇吗?”
巧翠艰涩的点点头。
巧英巧翠两人相视一眼,果然,要说公主在乎驸马,那是不可能的。对于这种事情,公主关注的重点,永远和旁人不太一样。
就比如上一个驸马。
他只是应了同伴之邀,去参加了一次聚会而已。聚会上发生些事情很正常啊!哪个名士不风。流?他不过是听了一次小曲儿,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的嘴,称赞了一句。等到这事儿传到长公主的耳朵里,愣生生变成了:聚众狎。妓,简直罪无可恕!最为关键的是,你去玩那些人,可有将我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长公主一怒之下,挥剑斩了前任驸马的根!
只是这样一来,就连皇上也知道,自己这女儿,难嫁!
暗暗替她相看了不少人家,最后就轮上了现在驸马这么个倒霉鬼。当时皇上看上他,也是因为他老实可欺。
如今看来,还是想太多!谁能知道,这个老实可欺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胆子!
干出的事情,简直比前任驸马还要可恶。
长公主至今还没有一个孩子,说起来,长公主姬盈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问题。这么一怀疑,她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敏感。
你随意的一句话,她也能曲解成你这是在说她!
如今住在蜓乡胡同的寡妇都怀上孩子了,这不是在讽刺她不能生还能是什么?简直欺人太甚!姬盈觉得,自己的事情怎么样,我自己可以说,但是决不允许旁人去说。
生气的长公主是非常可怕的。
长公主府上有护卫若干,她当即点了三十多个人,叫刘妈妈带路,找到了那个女子的院落。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