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他确实喝了不少酒,但是那些酒量还不至于对他有什么影响。
燕宏对着手指,“我不小心,往酒里加了一点东西。可能会,死的不那么好看。总之,你要离我远一点。”
看着燕宏一脸认真的模样,贺兰翼气得目眦欲裂,低声怒吼道:“燕宏!”
“这不能怪我。”燕宏认真的声明。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燕宏连连摇头,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反正大家都要死了,什么药也不重要对不对?如果你能赶在毒发之前,弄死自己的话,其实完全没有影响的。”
暴躁的贺兰翼突然停了下来,打量了燕宏许久才嗤笑出声,“朕倒是忘了,你这个小子的诡计多端,比起你爹来也不遑多让。差一点就让你给骗了。”
燕宏翻了个白眼,也不着急,“本小王说了,只要求你死了的时候,离本小王远一点。”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药?”贺兰翼暴怒,贺兰翼这样的人,最缺的就是那股豁出去的勇气,所以也很容易被一些莫须有的东西吓到。如果燕宏直接了当告诉他下了什么药的话,他反而不会那么紧张了。正是因为燕宏这样的态度,才让他感到忐忑不安。
燕宏一脸无辜的望着他,那双眼睛里简直就明明白白的写着,早死早超生吧。
瞪着燕宏看了许久,贺兰翼眼底闪过一丝血光,终于下定了决心,抽出匕首就要朝着燕宏的胸口刺去,“既然你不想说,就自己留着吧。”
“贺兰翼,你在找本小王么?哈哈,笨蛋,你连人都认不清楚还出来混什么啊?”门外响起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带着无数恶意的嘲讽传进房里。
贺兰翼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跟前的人。被迫坐在凳子上的燕宏朝他挤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我真的不知道他给你下了什么药,另外,我也不姓燕。”
“你不是燕宏?”
燕宏耸了耸肩,“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贺兰翼一把抓起燕熙拎着他一路到了门口,透过门口的缝隙,贺兰翼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身着墨色锦衣神采飞扬的俊美少年,竟然跟他跟前的燕宏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透露出对屋里的人的鄙视和幸灾乐祸。
“冷非,你个笨蛋怎么又被抓了?”院子里的燕宏不爽的叫道。
贺兰翼手里的燕宏翻了个白眼,同样的不爽,“我这是被谁害的?”他娘的他只是还没来得及卸妆换衣服,打算先过来等着某人回来商量一下,下面该怎么应对而已好不好?
燕宏摸摸下巴,还是很有良心的点头道:“好吧,贺兰翼你快出来。伤了冷非你也跑不了。”
贺兰翼冷笑一声,道:“你过来换他。”
冷非白了他一眼,“你脑子坏了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觉得燕王府会用王子交换一个暗卫的命?”他虽然获得了加入烈豹的资格,但是还没完成正规的训练之前,他还是只能充当暗卫。想到这一点,冷非有些忧伤。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最后还没被追加为烈豹队员的话,他做鬼也不会放过燕小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