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蛋认真的掰着小手指道:“宏儿应该去念书,不该带着两个小子一起玩,不该偷听母亲和父王说话。不该...”实在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不该了,但是看着母亲好像还没消气的样子,小蛋蛋只得偷偷向父王求助。
燕熙好笑的看着一向跟自己作对的小子,眨巴着眼睛望着自己,难得好心的道:“好了,池儿。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以后我会好好教训他的,别气坏了身子。”
看着儿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季瑶池哪里还能生气?说是生小蛋蛋的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如果刚才不是她叫小蛋蛋进来,小蛋蛋也不会险些被水玲珑伤到。不过,敢偷懒不去书院,此风绝不可长!
最终小蛋蛋被母亲发了写一份检讨书,再抄写弟子规十遍,叫人送去了书院。
小蛋蛋耷拉下了脑袋,呜呜,太公,宏儿错了,小蛋蛋在心里内牛满面的叫喊着。
燕城所有暗中来的,明着来的各国权贵都陆续的离开,留下的也是小部分人。
燕王府一大忙人恒之公子,好不容易有闲暇时在府中,将所有的公务都扔给了燕熙,虽然恒之公子才智卓绝,但是这一年多来,燕熙和季瑶池忙着征战在外,整个燕王府大半的政事都压在了恒之公子身上。说不累是不可能的,毕竟恒之公子本身并不是那些喜好权势之人。
在家中赋闲看看书,弹弹刚到手的玄玉琴,恒之公子也很是满足,反正是不能逃出燕熙的管辖范围。
燕熙也知道,这一两年以来,华恒之十分的操劳,再想想未来可能还有更多需要仰仗恒之公子的地方,自然不能真把人得罪了。虽然不愿,却也不得不全盘接过所有的政事,给恒之公子轻松一阵子。
玄玉琴,通体的碧绿,温润丝滑,上古的玉,仿若是一位美人站在你面前,只能欣赏,不愿去亵渎,完美得无可挑剔。在谪仙出尘的恒之公子手中弹出了空灵而悠然的琴音,将原本就宁静的院落映衬的更加幽静。就连府中府外的众人,听到这样的琴声,也不由得感觉浑身无一处不舒坦自在,仿佛心中的忧愁和烦恼顿时消散无踪。
“恒之公子的琴声真是好听。”另一端的院子里,何月茹正招待着司马静和墨若华在喝茶,听到别院中传来的琴声,司马静不由的叹息道。
司马静虽然不擅琴艺,但是何月茹和墨若华却都是造诣颇深的。
墨若华笑道:“听了恒之公子抚琴,以后我只怕再也不敢在人前献丑了。”
虽然她们对自己的琴艺都颇有信心,但是真正听到恒之公子的琴声时,才知道其中的差别和距离。
何月茹点头笑道:“倾城公子有琴绝之称,我也听过他的琴声,只怕比起二弟也还要稍逊一筹。”
墨若华道:“倾城寄情于琴,有时难免过于哀婉。确是不及恒之公子令人心旷神怡沉醉其中。”这些年,她知道,他抚琴定是心痛神伤了,虽然心里很心疼,但是...
司马静摆摆手道:“我是听不太明白你们说的这些了,反正恒之公子的琴声就是好听。月茹你好幸福,可以经常有免费的琴声听啊,嘿...”
何月茹无奈的一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二弟弹琴,这几年二弟忙得连娘都找不到他,哪儿来的时间弹琴?”
司马静眨眨眼睛,低声道:“我听说熙王和池池将贺兰翼刚刚送来的玄玉琴送给了恒之公子,恒之公子这会儿弹得一定是此琴吧。”
何月茹奇道:“静儿你想要看玄玉琴么?琴在二弟手里,我们只怕是不方便过去,不过回头啊,可以请若凡去跟二弟借过来一饱眼福。”
司马静摇摇头,叹气道:“我不懂琴,如果是剑的话,熙王那把创世剑,那...。”说到这些武器,司马静的明眸中直放光又很失望,可惜啊,熙王的创世剑她是无缘得见了,这让司马静感到万分的牵肠挂肚,无精打采。
何月茹和墨若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会这样,真是不解风情,可怜杨凯那般诗情画意的人了,不过静儿也有静儿的优点,是别的女子所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