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池几个坐在二楼上,吃着烈豹里精通厨艺的人送上来的精美佳肴,吩咐其他人也自去用膳。
“刘丕,你手下可当真是能人辈出啊。”墨倾城吃着桌上色香味,丝毫不输给一流大厨手艺的佳肴,不禁赞叹道。
刘丕淡淡笑道:“倾城公子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
墨倾城羡慕嫉妒恨,确实是雕虫小技。但是能把这些雕虫小技都专研的这般透彻的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墨倾城不仅见过烈豹里有烹饪高手,有闲着没事就掉书袋的酸儒,有各行各业各种精通各种手艺的人才,甚至连做裁缝和刺绣的人都有。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还同样有着令人恐惧的实力。
华恒之含笑喝着茶,听着他们交谈。
墨倾城为人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最见不得有人置身事外。立刻毫不犹豫的关切起恒之公子来了,“说话恒之公子啊,自从出了西北之后,你一直就不爱说话。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在座的众人,都想起来了当初凌薇公主对恒之公子的情谊和交情。莫非当初恒之公子并非看不上凌薇公主,而是为人矜持不好意思说。以至于现在凌薇公主另嫁他人了,恒之公子才在此黯然伤神?
众人都在各自遐想,各种恒之公子于凌薇公主的事。看向恒之公子的目光都多了几分同情之色。
华恒之俊美的脸皮也忍不住抽了一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只是在想,那些人跟了咱们一路,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众人向着窗外望去,楼下的街道上,各种暗处明处,都站着各式各样的人。看似在闲聊摆摊或者偶尔路过,但是这样的伪装,在他们眼中却是无比拙劣的。
墨倾城眯眼道:“你还别说,盯梢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他们该不会以为咱们真的没有发现他们吧?”
华恒之叹道:“他们怎么以为的不重要。我担心的是...”
燕熙放下酒杯,看着华恒之道:“你担心贺兰帝会下杀手?”因为是贺兰帝,所以华恒之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其实在燕熙的心中,这个父皇早就已经排至脑外了。
华恒之神色肃然的点了点头,剑眉微锁道:“原本这几年西北一直和贺兰相安无事,咱们借道前往洪启,贺兰帝不至于对咱们动手的。但是,贺兰帝这人总归是个不稳定的因素。这几天的情形,也难保他们不会对咱们动手。”
季瑶池问道:“二哥认为,若是他们真的准备动手,在哪里最合适?”或许不是贺兰帝的人呢,也可能是贺兰皇后的人。
华恒之摇头道:“这个只看他们觉得什么时候动手方便。咱们现在站在贺兰的土地上,贺兰帝说什么都可以。”
墨倾城冷笑道:“跟西北接壤的,除了云雾就是贺兰,难不成还要咱们从云雾绕道不成?还是让咱们哪儿都别去?”
华恒之挑眉道:“这个咱们会这么想,不代表贺兰帝也会这么想。”
燕熙淡淡一笑,“既然如此,就让他来试试便是了。也让本王看看,这几年他又是如何掌管的山河。”
墨倾城嗤之以鼻,“他能有怎么做?不断的将土地割让给那边的蛮夷部落了。堂堂贺兰居然连几个边寨的部落都搞不定,倒是和自己的太子在京城斗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