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太尉也知道,这事难办,在无法实施的情况下,只能返回宫中请示皇上。
贺兰兆知道了朝中多位大臣为华府求情,诸多文人学士磕头求他收回成命,他顿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更有人上了折子,一同让水太尉呈上,内容多如:华家一门为贺兰竭尽效忠,历代世袭,功在千秋。敢问皇上,华家所犯何罪?竟要满门抄家?如有罪,那罪证何在?请皇上示下!“
贺兰兆看了多份折子,胸中抽哽了一下,心中怒火更甚,对着水太尉吼道:“华家谋逆,其罪当死,身为贺兰子民,竟然还敢为这乱臣贼子求情?罪证?哼,就是与贺兰辰熙同为谋逆之罪,此罪够不够他死?啊?”
哪里有什么罪证?就连他都不知道给华家定的是什么罪名,只是被这群文人学士一闹,贺兰兆心中怒意腾升,哪里顾得了其他的,只将那最严重的罪名往华家身上扣就是了。
上百人敢到宫门口请命,又岂是贺兰兆轻易就能够迁退的?宫门口哗然不息,就连许多普通百姓也纷纷闻讯而来,几乎将整个宫门给围的水泄不通。如此一来,倒是更加不好动手了。
都纷纷高声喊着:皇上!华家何罪之有?皇上要抄没华家?
正闹腾着厉害,突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人群里纷纷让出一条路来,只见须发皆白的老墨王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上前来。
进了宫中,在求见多次后,贺兰兆准了墨王等人的觐见。
贺兰兆脸色黑沉得如墨一般,盯着龙行虎步而来的老墨王,心中暗骂了一声老不死的,哪里都有你的事,你就不怕朕也卸了你?!
墨王上前,掀起衣摆往地上一跪道:“华家忠义,老华王更是名扬诸国。不知华家所犯何罪?令皇上如此动怒,请皇上示下。”
跟在墨王身后的一并前来的朝中清流之士,甚至不乏宗室权贵,也都纷纷齐声附和,要皇帝给个明确的答案。
看墨王的气势,不像是来请求的,倒是来问罪的,贺兰兆见此更是气愤不已,往书案上重重的怒击:“华家谋逆!墨王与诸卿想要包庇这逆贼不成?”
墨王抬头朗声道:“华家若当真谋逆,老夫愿为马前士卒,亲自将其锁拿,任由皇上处置。但是皇上,请问证据何在?”
贺兰兆眯着干枯的老眼道:“华家是季瑶池的外祖家,贺兰辰熙如今占据西北已是称王,俨然是要与朝廷为敌,难道华家不该抄?“
墨王丝毫不让,朗声道:”熙王是否与朝廷为敌,还未可知,朝堂之上皆是明眼之人,华家从未与熙王有交往过密,更从未为熙王说过半句求情之话。皇上只因熙王之故,便要抄没了为贺兰国培养无数贤才的华家,实在是难以服众,亦是寒了天下士子之心啊!”
“你...放肆!”贺兰兆胸前不停的起伏着,指着墨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嘴边的胡须更是抖动个不停。
在百人请求的另一条街上,一阵马蹄声传来,前来之人正是与贺兰兆有协议的贺兰翼。只见贺兰翼飞身下马,带着人快步走到宫门口,不想见到皇后此时正坐凤轿之中,但并没有出凤轿之举,便前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