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城笑道:“这个告诉皇上也无妨,有位姓朱的公子,不知道皇上可认识?”
贺兰兆愣住,朱元德?如果是别人,他说不定还可以抵赖,但是朱元德当然是知道的,因为那东西原本就是朱元德当初为了取信与他,献给他的。他以为朱元德已经被贺兰辰熙杀了,难道...“你们是辰熙那个逆子的人?!”
仿佛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墨倾城冷笑道:“皇上就不用白费心思了。知道那个宝贝在皇上手里的人可不少呢,朱元德还活着,现在就在京城。”
“他在你们手里?”
墨倾城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们也在找他,不过现在,知道彼岸花的下落就足够了。看起来朱公子对皇上也没那么忠心嘛,据在下所知,朱公子早在两个多月前就已经回到京城了,皇上不知道么?”
贺兰兆暗恨,他确实不知道。原本他以为必然是贺兰辰熙暗中杀了朱元德,如今看来,贺兰辰熙确实是真的放了他,是他自己不肯回来。不用说,肯定是已经背叛了自己。想到此处,贺兰兆心中一紧。朱元德背叛了自己,是否代表那件事已经被贺兰辰熙知道了?!
“我可真是佩服皇上,这种时候还能出神。哦,本公子还可以免费赠与皇上一个消息,皇上你的心腹朱公子,也是宫中某人的心腹,至于是谁,我想皇上应该想得到才是。”墨倾城笑道:“说吧,彼岸花的下落或者皇帝陛下的命?选吧!”
“杀了朕,你们也别想逃出京城!”贺兰兆听到朱元德可能是皇后的心腹时,气愤得眼中布满血丝,这个该死的朱元德,枉朕如此信任于他。
墨倾城笑道:“皇上真是这么有把握啊?你确定能左右咱们是否能不能离开京城?我这会儿杀了皇上,依然可以大摇大摆的在京城里,找个地方悠闲的住下来。彼岸花定是在宫里的,在下可以慢慢找也无所谓。既然皇上如此固执,看来咱们贺兰国该换个年轻的新皇登基了。”
说完,竟像是没有丝毫的犹豫,抬起手指中的寒针对着贺兰兆准备发出。
“慢!”贺兰兆吓得脸都青了,惊叫道。再看向那寒光熠熠的银针,贺兰兆不禁后怕的抖动了一下身体。
“朕说,朕说...”贺兰兆早已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彼岸花在...在皇后殿中凤椅边上的花瓶里。”
墨倾城一怔,凤眼一眯,贺兰兆跟皇后素来不对盘,居然...,冷然道:“那种宝贝你竟然会放在皇后宫里?”
贺兰兆道:“正因为是宝贝,放在皇后宫里别人自然不会多想,彼岸花被蜡体固住,没有任何异味,就在前两年,朕将彼岸花放入皇后殿中的花瓶,那花瓶是皇后最为喜爱之物,轻易不许任何人搬弄,所以,她绝对不会将彼岸花遗失,朕过去看皇后,实则也是去瞧瞧彼岸花有何异样。”
墨倾城站起身来,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朕绝无虚言。你们什么时候放开朕。”贺兰兆急促的追问道。
墨倾城往门外走去,“只要我们拿到了东西,随时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东西若有什么问题,后果,皇上是知道了!”
当墨倾城走出时,后面的杨凯隔空对着贺兰兆的哑穴点住,任贺兰兆再怎么支支吾吾的,也是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