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所有的皇室中人都不可能随便的去用别人给的药物,定会多加检查其中药性,方敢使用。既然如此,说不说药性与用法又有什么区别,去查验之后便知道其中药性。
季瑶池将白色瓷瓶接在手里,打开闻了闻,对这瓶药的用处也大概明白了。她在陈神医那边的时候,也是见过不少他收藏的各类珍贵的稀有药物。
收起了药瓶,季瑶池在贺兰辰熙的搀扶下站起身来,二人打算再去找找孔祥。虽然她相信师父,不过,师父的举动也是为了贺兰辰熙能放心,所以这药物的检查还是要的,刚才师父也说了,想要见见孔祥,现在他们要先和孔祥说一声。
二人来到孔祥的小院时,正好墨倾城也在,见两人进来,连忙起身,见礼道:“见过王爷王妃。”
贺兰辰熙摆摆手,示意孔祥墨倾城免礼,便扶着季瑶池坐下,才转身在旁边坐了下来,问道:“倾城,你这时候在这里做什么?平时给你的事情太少了么?”
听了贺兰辰熙的话,墨倾城一口鲜血险些当场喷了出来。悲愤的瞪着眼前一脸悠闲且毫无愧意的男人。自从王妃回来后,那个不分昼夜泡在公务上的男人彻底不见了,改变了个彻底,每天放在正事上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两个时辰,晚膳之后,绝对不进书房不碰公务。
每天跟在王妃身边嘘寒问暖,不止他自己不处理公务,还不许王妃做。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好未来的小王子,熙王军未来的少主,这事很重要。
于是,身为人家下属的众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但是当一个拼死拼活累的半死的下属,面对着他悠闲万分无所事事的主子,还被质疑他是不是太闲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季瑶池无奈的瞪了贺兰辰熙一眼,含笑看向墨倾城问道:“倾城,可是身体不适?”
墨倾城挑起凤眼,撇嘴道:“在下只是偶感风寒,天天快到半夜才睡,我说王爷,您老现在心情可好了?不错的话,是不是把西北各地的官员任命给安排一下?把公务都安排下去?”
贺兰辰熙依靠在椅子里,挑眉懒洋洋的道:“官员任命?你没办?”
墨倾城咬牙切齿道,“王爷,据说属下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何德何能去指派官员?”
贺兰辰熙了然点头道:“你在提醒我给你升官?”
“贺兰辰熙!你当爷不敢揍你啊?!”墨倾城终于暴怒,平时慵懒的翩翩公子形象全无。他这几个月小心翼翼累死累活,结果...这位爷丝毫没有感恩的心也就罢了,居然在王妃回来之后,变得更加恶劣。要不是他们从小一块长大,本公子才不侍候这么恶趣味的主,真是欠揍!
“你想揍我?”贺兰辰熙危险的眯起了墨眸。
墨倾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看向一边的季瑶池。他不是不敢揍贺兰辰熙,年少的时候也曾没上没下的,打得天昏地暗。问题是,他打不过贺兰辰熙啊!每次一动手他都是挨揍的那个,永远都是浑身是伤的那个,还有事先有约定,不能揍脸,不然他这花容月貌也铁定要被揍。
“辰熙。”季瑶池看不过去了,只得轻声唤道。
贺兰辰熙坐起身来,正色道:“本王知道了,前些日子情形有些乱,所以来不及处理这些。这两天本王会好好考虑的,回头选几个有能力的人帮着你。”
这几个月,熙王军内部其实相当的混乱,就说西北吧,实质上可以说易主之后,出现了大量的空缺职位,而熙王军纵然是精英云集,但到底不是朝廷中人,特别是文官之职,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等候替补的。所以很多时候,都是一人身兼数职,甚至武将暂代文官。至于华若凡这样既有能力,又是贺兰辰熙信任的人,更是直接被派到了水州主持西北各州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
所有人都明白熙王亲自任命官员意味着什么。按规矩,官员任命必须由朝廷指派,而如今贺兰辰熙的表现,也隐约的表明了西北将会脱离朝廷。这让许多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有人欢喜有人忧。
“先休息两天,将身体养好了再说。”若是身体垮了,就什么也别想了。看墨倾城和贺兰辰熙的态度要是真的打起来就不好了,于是季瑶池忍不住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