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池故作畏惧的模样道:“想必是太子殿下兴奋过头了,京城人士都知道,太子与太子妃情真意切,天作之合之下终是抱得佳人归,估计有点激动也是难免的...”
“季大小姐,据说太子妃到你铺子买东西送给太子,太子知道此事后,你还收了不少银子啊?”坐着一直没开口的水玲珑突然浅笑问道。季瑶池心想,果然后宫女人多就是处处透着阴谋诡计。
慈安宫因水玲珑的问话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季瑶池微怔了一下后有些愧疚的微笑道:“请皇上皇后恕罪,臣女初掌铺子,平时也不常出门,先母过世得早,此事祖母已经训过臣女了,第二天臣女就安排了人送回银子,可是太子...”太子把我的人赶出来了,这句话季瑶池当然不好说出口,既然太子都不要了,自己肯定是要收入囊中了。
这原本就是贺兰翼的不对,你仗着是皇家人就可以到处诈百姓的资产吗?虽然季府是朝中大臣,但是也要过日子的不是?季瑶池装作很为难的模样,皇后当即咳咳了两声,警告性对着水玲珑眨了一下眼睛。贺兰兆见此出面安抚道:“季小姐不必愧疚,这本来就是翼儿的错,皇后也没怪罪你的意思。”
“呵呵,是啊,本宫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来人,给季小姐赐坐。”皇后笑得和蔼大方的模样道。
“谢过皇后娘娘。”对于皇后的赐坐季瑶池没有半分高兴,端庄直坐在一半的凳子上,剩下一半空闲在后,比起扎马步可是辛苦得多,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肯定是站着比较舒服。
贺兰兆对于季瑶池的态度很是满意,点头笑道:“不知清博先生可好?此次进京可是为了你的大婚而来?”因华清博退出朝堂,也辞去世子之位,投身儒学,桃李满天下,贺兰兆素来甚为谨慎多疑,突然的到来亦是使之急于欲探。
季瑶池当然没有忽略贺兰兆有些探究的神情,大方浅笑道:“多谢皇上关心,舅舅身体很好,此次进京确实是为了臣女之婚嫁。”
贺兰兆轻松笑道:“不必紧张,多年不见清博先生风采,朕亦是爱才之人,深感遗憾。”说罢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真的痛失良才之举。
季瑶池有些惭愧的低下头:“自从母亲去世后不久,舅舅就离京远行,臣女也未有多见于他。”
“嗯,老华王与清博先生兄弟肯定是不会错过他们唯一的外孙女的大婚的。”贺兰兆半话家常半探究的扯着话题。
“是啊,外祖父年事已高,大舅舅又投身儒学不问世事,待臣女大婚后,他们就退居利州,不过他们能为臣女主婚,臣女已经很高兴了...”季瑶池说着故作伤感模样,垂下的眼眸稍稍斜起注意着贺兰兆的神色。
贺兰兆神色闪了闪,继而说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季小姐何须伤感。对了,不知道华二公子可也来京?”
“二哥也来了,这次大舅舅身边的旁支堂弟都一起进京,因为大舅舅无功名在身,所以此次回来并没有太过声张。”季瑶池坦然浅笑,可想而知贺兰兆多担心华家的一家子聚在一起,索性也不用有何隐瞒,直言之。
听到季瑶池的话,贺兰兆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继而郎笑道:“不知清博先生进京,不然该让翼儿前去迎接的,怎么说他还是翼儿的授业恩师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