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座楼里杀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因为我死了,现在我这样,算不算是杀人魔王。”肖远用一种低沉而带有一丝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想的太多了,只要不滥杀无辜,算什么杀人魔王?你滥杀无辜了吗?”姜华笑了笑问道。
“没有,我怎么会滥杀无辜呢?”肖远摇了摇头,又说道,“可是也有一些无辜虽然不是我杀的,但是却因为我死了。”
“既然不是你杀的,你瞎操哪门子心呢,更没必要有什么愧疚了,真正该感到愧疚的,应该是造成哪些无辜身死的人,也就是王俊鹏。”姜华又说道。
肖远又一次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向姜华笑了笑,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受了一些,无辜死的最多的那个餐厅里,相当一部分是被一个狙击手在暗中给打死的,有一些是被王俊鹏的人给杀死的,还有一些是被一个眼镜男引爆炸弹给炸死的,那个眼镜男之所以引爆炸弹,也是被逼的,根源还在王俊鹏身上。”
“这就对了嘛,我觉得你要是有那份闲心,还不如多想想等下见了女王的事情。”姜华说道,说完他长长的吐了口气,说道,“人说男人有四大铁,一起扛过枪,一起受过伤,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刚才我在想,我们这四大铁原本只占了三项,马上连第四项也要占上了,只不过不是我们嫖女人,而是一会儿要被那个不知道什么鬼样子的女王给嫖了。”
“一起扛过枪,同过窗我同意,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受过伤?”肖远问道。
“你现在受伤了没有?”姜华问道。
“受了一些轻伤,不过不影响行动,前提是有人把我们从这个该死的里给弄出来,然后在给我们松绑。”肖远说道。
“我也受了一些轻伤,这不算是一起受过伤么?”姜华说道。
“呵呵,原来你说的这次,好吧,四大铁我们占全了。”肖远笑了起来,说道。
…………
天蒙蒙亮的时候,载着肖远的皮卡终于从盘山路上,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原始的土著人部落的寨门前停了下来,从皮卡上下来一个印第安人,对着寨子里面大声喊了起来。
不大会儿功夫,寨门打开了,一群身上斜披皮袍,脸上画的五颜六色的女人从寨门里面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头上插了两根羽毛,皮肤黝黑的高大女人。
那个女人来到印第安人面前,和他叽里咕噜的交涉了几句,然后她跟着那个印第安人来到了皮卡后面,一手一个把装肖远和姜华的袋从车上提了下来,扑通一声扔到了地上,身后马上过来几个女人抬起他们两人,向寨子里去了。
“肖远,刚才那个不会就是部落女王吧,太可怕了!”往寨子里走的时候,姜华神色惊恐的说道。
“不知道,应该不是吧,我觉得女王不会这么轻易就走出部落的。”肖远说道。
“但愿不是,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保佑,一定不要是啊!”姜华开始向漫天主神叨叨的祈祷起来,祈祷了一会儿,抬着他往里面走的女人大概觉得他很烦人,于是重重的打了他一下,他才不得已停了下来。
进入寨门后,迎面是一个广场,广场上有很多人,无一例外,这些人全部都是女人,肖远和姜华被抬到了广场中央一个类似于祭坛的高台上,并排放在了那里。
“肖远,我怎么感觉这里像一个断头台,我们不会被杀掉吧?”姜华说道。
“嗯,有点儿像,不过我想我们不应该这么倒霉吧。”肖远看了一眼他身下的高台,发现上面颜色黑红,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进了鼻子,觉得姜华的想法有些道理,但是仍然带有几分侥幸心理说道。
正说话间,一个老女人被簇拥着来到了高台边上,这个老女人头上戴了三根不同颜色的羽毛,皮肤呈现紫红色,脸上沟沟壑壑布满了皱纹,鼻梁上横穿了一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质长牙,使她的相貌看起来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