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先生要不要我帮您报警啊?”
与大陆不同,这里是还实行资本主义制度的香港,香港人对人身权利的维护意识远远超过大陆人。
虽然那个路人说的是粤语,但是穆烟也听懂了“报警”两个字,但是她却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对路泽的恨意已经胜过其他所有的情绪。
呵,她就是打他了怎么了?别说只是打他,如果杀人不犯法,她一定会杀了他!她对他的恨就是把他千刀万剐了都不为过。
穆烟激动的情绪让一旁的安安越来越不安,依偎在妈妈的身边,她忍不住轻扯着妈妈颤抖的指尖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妈妈……”
女儿娇弱弱的声音让穆烟微微一愣,这才终于稍稍冷静了一点儿,赶紧蹲了下来抱紧女儿柔声安抚着她,“安安别怕没事儿,妈妈马上就带你走。”
说完她又带着满眼的恨意看着路泽冷冷一笑讽刺道,“是啊,路先生不粗俗路先生人品高尚,高尚到随便骂人,我告诉你路泽,我还就是粗俗了怎么了,你爱报警就报警,爱干嘛干嘛,我奉陪!”
活了26年,她就从没看过这么恶劣的人,当初明明是他抛弃了她,现在却做出一副厌恶她到仿佛多看一眼就脏了他的眼的模样,呵,真不知道是谁该厌恶谁,此时此刻穆烟比任何一刻都庆幸当初他抛弃了她,让她彻底地认清了这个人。
但路泽却没有继续跟穆烟对起来,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安安的身上,望着这个比起儿子娇小了许多看起来年龄也小了点的小女孩,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浓厚的讽刺与恨意,呵,她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低劣女人啊。
将眸子从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收回来,路渊冷冷一笑,抬手整了整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然后以一种冰冷而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穆烟,“穆烟,这一巴掌我们改天算账。”
他说过,穆烟最好祈祷这辈子别再遇上他,否则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因为还没有谁能背叛他而安然无恙。
很不幸,她似乎祈祷的不够,他们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穆烟打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她毫不畏惧地瞪着路泽,十分不屑道,“我怕你啊路泽,你尽管来,谁怕了谁就是孙子!”
眼神闪过一丝厌恶,路泽冷笑一声,“好。”
然后也再没多说什么,看向有些无措的儿子,只说了一句,“路非,我们走。”
父子俩就一同转身离开了。
望着他们转身的动作,穆烟也这才注意到了走在路泽旁边的路非,那张与路泽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让她的心狠狠一窒,她恶狠狠地瞪着路泽的背影,他果然是个贱人、骗子、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