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等于勉强哦。”得瑟女说完靠在了他身上。
“有你什么事。”我瞪了一眼池贞。虽然是实在的一句话,但我此时真想上去抓着她的黄毛,扯掉她的假睫毛,满脸给她涂上口红。
“静好,我们不合适。”他磁性的声音响起。
“怎么就不合适,那里不合适了。”我质问着。我是真不知道我们那里不合适。
“我是理性,你是感性,当然我不是说感性不好,但我受不了你随时随地感性,看见花凋谢,树枯萎你都会难过好几天,老是问我人为什么活着?人活着为什么?百度都回答不了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要过日子,生活,你知道吗?”
“我一直觉得你对我很好,很迁就,包容我的一切一切,其实不然。”他都一滴一点记在心里了,可我都忘了。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了,甚至不看我一眼。
“祝你幸福!”虽然不甘心就这样退出,但我知道此时说再多已经毫无意义,只有假装潇洒的说了句假心假意的话,自己滚蛋。
我们在一起谈了自己彼此人生中的第一场恋爱,我们都很认真,至少我是。我无数次幻想过我们的未来,幸福的未来,可终究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拖着轻飘飘的步子刚出门,就看见了严可,我有些吃惊,我想不起有多久没见过他了,穿着依然花哨,低低的寸头,黑框眼镜,嘴里叼着一支香烟,双肩包,休闲衣,点型的IT男。高高瘦瘦的杵在我面前面,笑容依旧很温暖,只是多了三分痞气。
“静姐,怎么啦?”
“我失恋了。”说完这话,我的眼泪最终没能抵抗住地心引力,如六月的洪水一发不可收适,也许是之前顾什么面子压抑着憋坏了。我真的很伤心,我以为我和王洋的感情很深很深,现在我才知道不过很浅很浅。
“里面那个小白脸?”他侧头看了看里面。“你等我。”说完把背包往我怀里一扔,我来不及开口,他已经进去了。我知道他是替我出气去了。
严可是我的邻居,是我的同学,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读书时严可的成绩并不好,可能是因为单亲家庭的原因。好在他没有因此变得忧郁、自闭。相反的太过活跃,打架、斗殴、旷课。属于老师不疼,同学不爱的那种。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因素开始给他补课,没过多久我的抽屉里会时不时的多些小东西,我知道是他送的。
高中的时候严可转学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长的日子里我都见不到他,可我的抽屉里时不里的还是会多些小东西。更想不到两年后我会这么狼狈的出现在他面前。
不一会儿严可出来了,脸上少许淤青,带着丝丝血迹的嘴角还叼着那支烟,不过只剩下烟的过滤嘴了,他可能还不知道,还一脸得意的说:“哥有男人味吧!”我破啼而笑,他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王洋没这身手啊?”我知道王洋可是个文人。
“哎,我本来是想揍小白脸一顿,可是他旁边的得瑟女人直接影响我的初衷,忍不住上去揍他,害我成了这样后她说她是泰拳冠军!”
“她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