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的时候,她就拼命数青蛙,只有这样,她才能不想起。
到了晚上,月亮如盘,群星暗淡。
她一个人坐在高坡上望着月色。
她,失眠了!怎么都睡不着,就跑出来望天。
天佑徒步来到高坡上,负手而立,迎风远眺。
月色的清辉罩了他一身,他的双眸里的光芒仿佛触须一般探入了雨柔的心里,令她心里一震,该死的,她居然心跳的频率还是那么快!
果然埋葬了之后的感情,还是会再想起的。
天佑就站在她身边,没有靠近,他看着月色,久久不语。
突然,他们几乎同时道:“你的伤,没事吧?”
两人相视一愣。
他们又同时道:“小伤,不碍事!”
两人又一愣,相视而笑,原来也不尴尬嘛!
“真的没事吗?你可不许瞒着我!”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雨柔顿时囧了!“你能不能别老和我说一样的话?”
天佑有苦说不出:“其实我刚才也想说这句话的。”
雨柔:“那,现在你先从实招来。”
天佑笑了,他笑起来真的是如春风吹绿了江南岸一般,满树的枯枝都能生出嫩叶来,令人的心顿时生机勃□来。“我是皮肉伤,真不碍事,倒是你,听说伤了骨。”
雨柔也风淡云轻地道:“真没事,好药都用我身上了。”她微微扬起脖子,也不管天佑看不看得见,“你看,那个什么什么膏的把脖子上的疤痕都快消了!什么什么断续膏把骨给接好了!”
天佑忍俊不禁:“是冰魄生肌膏,黑玉断续膏,都是极为金贵罕见的伤药。看来七弟很重视你。”
“这些药要多少银子啊?”雨柔心里掂量着。
天佑道:“市价5000两一小罐,而且还买不到。”
“不会吧。这么贵!”雨柔心下觉得不妙啊,她就算打工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银子还他呀!
“又不是你出银子,心疼什么!”天佑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