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鸣灵蟒没有丝毫的挣扎的机会便就此丧命。
“你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亓云琛刚从胸口的震颤中缓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顾黎安以一种他绝对难以忍受的方式抱着,不对,不论什么方式,自己都不能忍受被一个男人抱着!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听到耳边传来的咆哮声,顾黎安这才从方才巨剑虚影所造成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垂眼便看见怀里的少年脸上布满了气急败坏的神情,恁是把他那上挑的丹凤眼瞪成了圆滚滚的杏眼,可见其被气得不一般。
越看越像只孔雀了,啧,亓孔雀。
“呵。”顾黎安轻笑一声:“抱歉,没有注意。你刚才发出的那招剑式气势实在是太过磅礴了,我都看得入神了。”说罢就要把亓云琛放下。
“哼,那是当然,要不是本君有伤在身,定然......”咳咳,胸膛的气血再次翻涌起来。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呢。”顾黎安从亓云琛给他的戒指里拿出一小瓶萃取融合的魔植汁液喂其服下,再顺势坐下,准备将他的头放置在自己的腿上枕好。
“等等。”亓云琛再次出声。
“怎么了?枕个腿而已,犯不着介意吧?”顾黎安垂眸问道。
“猎物还没收呢,虽然那条蟒应当没什么大的用处了,这不还有只头上长角的怪物吗?快去收了,难道要本君白费一场力气?”随后伸手一点,小船便慢慢地往蛊行雕飞去,悬浮停在了它的上方。
“那好,我很快就回来。”
一会儿的功夫,顾黎安便把两只魔兽的尸体尽数收进了戒指之内,回到了小船里。
“咱们走吧。”
亓云琛斜睨了他一眼,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张类似用冰蚕丝织就的冰蓝色的薄锦,上面刺着细腻反复的纹路,显得异常飘然大气。
“把这个给本君盖上,不然本君睡不好。”亓云琛淡淡地说道,“赶紧把腿伸过来,本君没有卧枕。”接着伸手一点,小船便缓缓朝着山洞的方向驶去。
顾黎安低下头看着少年精致的眉眼,不禁暗叹果然是只孔雀,不仅性子骄傲,洁癖还挺严重。
等等,怎么之前在山洞里的时候不掏出这些东西来?
果然,这亓孔雀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能消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