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奇章:“……”
谢非是又道:“至于‘再没有比我更了解南疆王’这种话,我听听也就罢了,要是传到席停云的耳朵里……啧!”
邢奇章:“……”
等慕枕流与邢奇章道别,谢非是跳上马背,一抖缰绳,就驾着马车去了。
慕枕流从窗口看着邢奇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由好笑,从车厢里出来,与谢非是并坐:“生气了?”
谢非是道:“我为何要生气?”
慕枕流道:“阿裘那一战,你是故意输的吧?”
谢非是憋屈地噘嘴。答应方横斜时,他并不觉得输一场比武有什么大不了的。哪怕真的输了以后,天下人都说东海逍遥岛的武功不过如此的时候,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当邢奇章当着慕枕流的面说自己不如霍决时,他却觉得,那一场,自己输冤了。
“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输,不过,我相信绝不是因为武功不济。”慕枕流道。
谢非是搂过他,在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还是媳妇儿了解我。”
慕枕流道:“若是以后,方横斜再叫你输,你还输吗?”
谢非是道:“以后听媳妇儿的。”他突然抬手捏住慕枕流的下巴,坏笑道,“你套我的话?”
慕枕流无辜道:“有吗?”
谢非是拇指摩挲他的嘴唇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我输,想来是留着阿裘有用吧。”
有什么用呢?
越是了解方横斜,就越不了解他。
就比如,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方横斜为什么会救自己一样。
慕枕流看着前路,突然有些茫然。
自己带着的证据,真的能扳倒方横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