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门铃响了。
“你的晚餐到了,起来吧。”
池瀚说着,站起来去开门。
祁曼把未喝完的矿泉水在床头柜上放好,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下床。
床边放着一双女式拖鞋,祁曼想也没想就套了上去。
待祁曼走到客房客厅,服务生正好摆完了餐具和晚饭,推着餐车出门去。
正在盛汤的池瀚看到祁曼蜗牛一样地磨蹭过来,朝她往自己对面的位置使了个眼色,说:“坐下来吃饭。”
多年养成的依赖感让祁曼无条件地听从池瀚的每一个吩咐。
不需要思考也不必对他存有戒心。
相信他,已经变成了一种本能。
————
一餐晚饭过半,祁曼才发觉池瀚一直没有吃东西。
而是一直在给自己布菜。
“……你不吃吗?”
祁曼奇怪问。
“我吃过了。”
池瀚淡然答。
“……哦。”
晚餐又继续了二十多分钟,祁曼终于吃饱了。
放下筷子,醒来之后就一直不停的祁曼终于有了空闲,来看池瀚。
三年不见,眼前的池瀚和她记忆中的池瀚好像不一样了。
和三年前那个阳光的池瀚相比,眼前的池瀚更像是她在电影《复仇》里看到的那个池瀚。
脱去了满身的稚气,眉眼更深邃,气质更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