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这种话他应当是不会乱说的,那是在特定的情况下他才会说的。是对她的讽刺,又是对他自己的赞扬,讽刺她别想肖想他,她高不可攀。
思及此,叶鹿立即睁大眼睛,她不会调戏他了吧?
“那个、、、申屠城主,我要是说了什么少儿不宜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无权无势,又没钱没文化,我是发自内心的不敢高攀。你可千万别因为这个而生气,再让我还钱。”一大串话,最后一句是重点。
缓缓看向她,申屠夷眸色无温。叶鹿看着他不眨眼睛,只希望他能说一句不让她还钱。
不过,叶鹿等来的不是这句话。
“你不止没钱,还没脑子。”淡淡一句,嘲讽十分。
皱眉,“又人身攻击。”就不能把话说明白了,痛痛快快的告诉她不用还钱,也免得她谄媚不休。再这么下去,她真要成宦官了。
不再理会她,申屠夷恍若一尊雕像,冷热不侵,软硬不吃。
于傍晚时分,队伍进入了申屠城境内。叶鹿靠着车壁,几分昏昏然。
蓦地,马车忽然停下,全身放松的叶鹿立即朝着门口滑了过去。
没来得及控制自己的身体,她手臂一紧,随后就被拽回去了。
“哎呦。”撞到申屠夷的身上,叶鹿痛呼一声,幸好她没回头,否则自己的鼻子就真的歪了。
“城主,属下有要事禀报。”马车外,传来黑甲兵略急的声音。
几不可微的蹙眉,申屠夷随即松开叶鹿,起身走出了马车。
坐在那儿,叶鹿小心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申屠夷在身边,她全身上下的每个器官都挺脆弱的。
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那黑甲兵禀报的时候都是打哑语么?
不知是什么要事,千万不要和她有关系。不禁祈祷,祈祷老天尽快把大晋太子收了,那样她就不用再逃命了。
大概半刻钟后,申屠夷回来了,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让叶鹿不禁更加好奇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看着他,叶鹿小声问道。
申屠夷缓缓看向她,下一刻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干嘛?”皱眉,叶鹿盯着他,这厮又抽什么疯。
“不要再乱动,否则花多少钱也救不回你的鼻子。”开口,申屠夷的语气几分严厉。
“我知道了,我当然也不想毁容。不过现在说的不是这个,发生什么事儿了?”抓住他的手救出自己的下巴,叶鹿刨根问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