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海一般壮阔的心胸鼓掌,叶鹿弯起红唇,闭上眼睛。
有申屠夷在,她真的心里比较踏实,即便是恶梦,她似乎也不怕了。
翌日,叶鹿是被说话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发觉身上好沉。
撑着身子坐起来,叶鹿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盖了两床被子,怪不得这么沉。
钻出来,她几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看到的便是申屠夷和朱北遇。
俩人站在小桥上,临水而立,恍若一幅画。
听到了声音,俩人看过来,视线一致,却各有不同。
“早。”挥挥手,叶鹿走出来,扶着对面的栏杆往下看,清水倒映出来的就是一颗长发乱糟糟的脑袋。
“哎呀,形象真糟糕。”长叹一句,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照着水面,把下面的鱼儿都吓跑了。
朱北遇笑,在他看来,如此不拘小节的女子也是少有。
而申屠夷的脸色则不怎么满意,看着叶鹿,似乎能挑出无数的毛病来。
“不是说咱们今天要离开帝都么?何时启程?”弄完了头发,叶鹿再次看过去,瞧见的便是申屠夷不满的眼神儿。
噘嘴,叶鹿横了他一眼,把床抢走了睡了一夜他还不满意?
“马上启程。”朱北遇回答,他也是要走的。
“要走尽快,鉴于我昨晚做的梦,不是很吉利。”叶鹿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她并非胡说八道。
朱北遇看了一眼申屠夷,“如何不吉利?”毕竟昨晚朱北遇听到的都是他们俩人说话的声音,似乎他们并没有睡多久。
“反正就是不吉利。”那朝着她伸过来的手越来越紧,并非只是一场梦而已。
申屠夷看着她,眸色幽深,更像是要透过她的脸,看到她的心底。
就在此时,朱北遇的护卫快速从外跑进来,“少爷,驿馆被包围了。”
叶鹿心头咯噔一声,睁大眼睛看着申屠夷。
她这嘴莫不是真的开光了?刚刚说完不吉利,这就忽然出事了。
朱北遇皱眉,“谁?”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包围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