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劝告,但我想这件事我考虑的很清楚了,而且,到时不管有什么后果,都和容肆没有任何的关系,这点你不用担心。”
容肆。
沐曦相信,这就是上官霓沫这次来找她的目的吧!不管她知不知道那晚的事,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容肆的,但所有的目的还是都和容肆有关的。
而且他们两个这次的婚礼说来说去,好像也是因为她而没有举行,虽说她没有任何的愧疚,因为那是容肆硬拉着她去的,而且后来也有时间,是他自己没有赶过去,但是……
上官霓沫静静的看着她,精致的瞳孔里有着那隐藏的思索和沉凝,半饷,她才突然问,“虽然我这问题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
她说着目光再次落在沐曦的小腹上。
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是知道她要问什么,果然……
“可以问一下你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她的话落,沐曦那放在沙发边缘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心跳的频率在瞬间好像要跳出嗓子眼。
见她不说话,上官霓沫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随机语气也带了丝温和。
“沐曦,你要知道,你现在还这么小,现在还不察觉,但等到时候把孩子生下来你就会知道其中的辛苦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孩子的爸爸知道你以后就不会那么辛苦。”
“我知道。”
听着上官霓沫的话,沐曦的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但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一瞬间的时间,她在心里想了很多,但所有的一切都还来不及细想的时候,话也自然的脱口而出了。
“你不知道?”
上官霓沫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回答会是这样。
不知道!怎么会呢?
“是啊!不知道。”
沐曦说着抬头对上上官霓沫那惊讶的目光,唇边的笑慢慢的收敛,“那次爷爷的寿礼我没有去,而那时我喝了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