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书,我看却是不妥。”说着,他将豆花递给姜成瑾,自己接过霄儿手中的盒子,“原本就是些无根无据,凭空幻想的故事,切莫不能多看。弟妹喜欢书,我屋里多得是,另日你跟子贤一起过来拿,顺道咱们三人聚聚也成。”
姜成瑾忙点头应下,可心底对那些书却有些不舍:“二哥可信庄周梦蝶之说?”
孟礼顿了顿,笑道:“可见你真的入迷了,赶紧的回去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什么书也别看了,待我跟子贤说说,另日你们夫妻都过来吧。”
不知不觉说着话,就到了家门口。姜成瑾请他进去,他却推辞。可手里一盒子书籍却不打算归还。至此,姜成瑾也不好意思要回来,毕竟人家都直接劝她不要多看了。
……
待回了家,坐了会儿,孟惠便回来了。
姜成瑾忙将遇见孟礼与樊淑凰争执的事儿告诉了他,又将心中的疑惑道了出来:“二哥怎么说我不必担心将来会跟樊姑娘相处呢?莫不是他不打算住在府里?”
孟惠脱着外衣的手一停,稍作默然后,淡淡一笑:“此次樊淑凰来,就是带来了樊将军的话,你没看父亲前两日已经动身上京去了。”
姜成瑾不解:“所以呢?”
孟惠笑道:“二哥命苦,这下樊将军不忍爱女出嫁,反倒要让二哥入赘了。”
“什么?!”姜成瑾登时一愣,“可尽管如此,老太太和老爷又怎么会同意呢?”
“不然我怎么说二哥命苦呢?”孟惠无奈一笑,“就是已经同意了。”
听了孟惠的这番话,姜成瑾忽然觉得她所认识的孟礼在孟府的地位,甚至比孟惠还不如。表面上看着孟家二公子通文达墨,前途无量。可按这些日子来所看,府里的老太太、老爷,甚至太太吴氏,对孟礼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
若说同样是吴氏的儿子,怎么就单只有孟容如此受宠呢?
思及此,姜成瑾有些理不清了。这孟家的关系究竟又多少层疑云?竟叫人猜不透也摸不着。
孟惠见她多思,忙提醒道:“这是二哥的事儿,他自己不愿人过问,咱们还是少多嘴。”说着,扶着她坐下,笑道,“后日府里可要热闹了,到时来往宾客甚多,连病着的大嫂也要起来招呼了。少不得,你也要出去见见人了。”
“后日是什么日子?”
却见孟惠冷冷一笑:“孟容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