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多说了,自己想吧!
老大就是心强,又自私,就顾着她自己,不管别人的死活,看不得其他姊妹比她过得好。
“韩一这段时间怎么样,没啥事吧?”于梅沉默了一会儿,转移开话题,看看五闺女的脸色,润白如水的,一看小日子就过的不错。
“还是那样,这些天流行性感冒的病号特别多,又是一茬,还挺厉害的,很多孩子都是高烧不退,找他的病人又多,他每天都忙的很晚才回来。你让回去也给舒敏说,给小孩儿勤换衣服,勤洗手,注意点卫生,预防着,别让孩子感冒了。”陆佳溪嘱咐道。
韩一他爸看儿科,在当地就很出名,到了韩一医术也是不错,挂他的号很紧,难免有关系户要求照顾的。
“嗯,我看她老给孩子喝板蓝根水,这手足口刚过去,怎么有流感起来,现在的人就是越活越娇贵,以前你们小时候,吃饭啥时候洗过手,脸都好几天不洗,有了鼻涕还都用舌头添,用手抿,个个手黑得跟乌鸦抓子似的,晚上睡觉被窝里都是土,谁家小孩子冬天洗过澡啊!大人都不洗,也没见那个天天生…”
想起以前,于梅还没感慨完,陆佳溪皱起了眉头,脸色都变了。
“哎呀,妈,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陆佳溪恶心的放下筷子,撒娇的嘟囔了一句。
“嘿嘿…我说的不是实话嘛!”老观念的于梅讪讪一笑,明知道自己不该说,还打趣女儿一句,“看你那邪毛样儿,就是假干净,提都不让提,说一下,你还吃进嘴了不成。”
陆佳溪无语,做了一个和母亲没法沟通的表情。
母女两个又聊了一会儿,于梅说是中午不在这儿吃饭。
陆佳溪就进去给母亲找东西。
于梅坐在客厅里,抓了把瓜子边嗑瓜子,边无聊的打量着陆佳溪的家,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宽敞明亮,装修以白色为主,陆佳溪勤快也爱干净,家居擦的明亮,角角落落都收拾的规规矩矩,橱窗里有很多泥塑作品,墙上还挂着全家福照片,布置的很温馨,一看女主人就很爱这个家。
在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于梅眼里,五闺女家的条件那就好的不行了,那家里的地上都能睡觉,你看这沙发,这大电视,听说吃饭的桌子都好几千。
看着这一切。
于梅心里别提有多满足骄傲喜悦了,要说佳溪最给她张脸了,佳溪长的人缘好,又听她的话,找的婆家更是一等一的好,她就是觉的佳溪天生就是有福气的人,你看她说的没错吧。
陆佳溪出来收拾了一兜儿子不穿的旧衣服,质量都挺好的,只是自己家用不上了,给侄子穿正好,想想还是把那身儿棉衣服给找了出来,她是不待见大姐,可她心疼她妈啊,她要是不给,母亲还得另想办法,何必让母亲为难呢?
马上要过年了,今年诺诺老感冒,她就不敢带孩子出去,也没顾上给奶奶和父母买什么衣服,就又给拿了一千块钱!
“给!这是那身棉衣服,诺诺一次也没穿过,你看看行不行!”陆佳溪出来,面无表情的仍在了沙发上。
于梅脾气好,看看闺女的脸色,也没往心里去,老大做的事儿确实不招人待见,她一个当妈的心理再难受又能说啥,反正做姊妹的就是这样,处的好就处,相互是个照应,处不好,离了父母这个牵扯,他们一辈子不见面,谁也照样儿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