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很好。
“啪、啪、啪！”
抬起双掌，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拍了三下手，赞许之色不言而喻。
不一会，琴声又起来了！绝美的舞姿也起来了！
一直到半夜子时，这院落里，就没有安静过，琴声、歌声不时响起。
尚秀芳很高兴、很欢快，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高兴，起舞、抚琴、唱歌，她将她最好的一面，全部展现给了她心爱的男人。
雪女三人有些沉默，她们就像是多余的，可又不敢擅自退下，别看雪女、端木蓉刚才敢不理东方不败，但却也绝不敢真正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绝世大魔君。
而且她们还有些不想退去，这么精彩的琴声、舞蹈、歌唱，她们不想错过、而去面对已经空无一人的黑夜。
东方不败此时是愉快的，自送走雪千寻等人之后，第一次这么愉快。
不过，时间已经到了！
似乎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眼天色，又看向了刚刚一舞之后，玉颊泛红的尚秀芳，站起身拍了几下手掌，微微向其点了下头。
随后转过目光看向了雪女三人，笑意一点一点消失，像是从没有出现过一样，尚秀芳、雪女几人放松下来的心，下意识一紧。
“带上秀芳，退下山去。”淡漠的声音落下，雪女三人立刻露出了丝许不愿。
“记住你们的身份。”东方不败目光微瞪，淡漠的语气中多了一层冰冷，让雪女三人心里的不愿，立刻烟消云散。
说白了，她们其实只不过是俘虏而已，而且还有在乎的人在这个绝世魔君手中，她们根本没有拒绝的砝码。
尚秀芳双眼有些红了，但她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柔柔地看着东方不败。
这些时间以来，她已经从雪千寻、林诗音、冯蘅身上学到了很多，她绝不会干扰到这个男人，哪怕这个男人的做法、决定，让她再怎么不愿。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干扰不到这个男人。
没有再多说一句、再多做一个动作，东方不败身体微动，就踏步走向了前方中央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