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抓住对方的头发,一个抓住了对方的前胸,高红英的头被胖小姨子压的低低的,胖小姨子的胸衣在向滑落“......”这时小虎出现在他们面前,好不容易将这两衣冠不整的老女人分开。
潘启海说了声:“走,回家。”
“你们将话说清楚,不能走。”高红英嘶哑的喉咙大声的说道。
潘正东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走。
“你凭什么不让我走。”胖小姨子也回了一句。
潘启海说了声:“小虎让,将他拉开。”潘正东那里是小虎的对手,一下子就被小虎打倒在地。
他们走出好远还能听到高红英哭喊声。
高红英哭得鼻子一把,泪一把,儿子被子将头蒙着“嚎啕大哭,潘启贵在房间里闷头抽烟。
副局长也没有身份,副县级干部也没有折,副县夫人像个骂街的泼妇,这一家人的日子,也不知如何过。
潘启海这个土豪心里高兴,还是拳头好,这个社会不讲理,就是用拳头说话,是最有说服力的。
小虎帮了这个忙,潘启海还千恩万谢的。“爸,你少说两句,小虎也不是外人,要得你这么重谢吗?”
“是,是,女儿说得有理,都是自己人。”潘启海没有看出道道,只是一个年长在在小子辈面前说这话不合适宜。
胖小姨子和潘炜炜及孩子坐在车子的后排,潘启海坐在副驾驶坐子,小虎开车。
潘启海说:“把开到镇上某某酒楼。”
“叔,酒楼我定好了,就在晨光酒楼,您看行吗?”小虎问潘启海。
“怎么要你订呢?好,我出钱。”
“叔,我请你们一餐应该的,小辈都得靠你们照着。”
“你今天的事办得好。叔高兴你请吧,回头叔请你。”
潘启海突然想起一个事来:“叔,问你,你怎么知道今天的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巧吧。”
“哈哈,叔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这事是我妈对我说的,打电话叫我去接炜炜回来。”
潘启海知道小虎的妈是谁,就是王丽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