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去绣花鞋,赤足搁在他腿上。这两只玉足玲珑小巧,上面的指甲还染花蔻,脚尖一踮,玉足更显纤巧,随后它便从他膝头摩挲到腿根,来来回回。
墨华被她挑弄得欲、火中烧,差点就把持不住,刚要脱衣,忽然之间想到她的伤势,一下子就不忍心了。
“乖,你受着伤,要好好歇息。”
墨华硬忍欲、念,把她的脚挪开塞到红被中。卫绛看出来了,他明明憋得辛苦,还非要做柳下惠。
她才不依呢。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今天。
卫绛脱去喜袍,里面的小衣也是红的,妖娆如火。接着,她拔去发钗,两手舒云髻,散落一头乌黑长发。她一边褪去衣物一边偷睨他,心想:他还能挺多久。
墨华看出卫绛心思,气不得、怪不得,只好磨牙霍霍,再瞪她几眼。
“真不听话!”
墨华硬拿红被将她盖住,她立马蹙眉,哎哟叫唤,娇柔无力往他身上倒去。
“你碰到我伤口了。”
这般一说,墨华不敢乱动,无奈地任由她的手到处游走。
过半刻,见他似乎无动于衷,卫绛手扶额穴,作出弱花之姿,轻声道:“官人,我好热,怎么办?”
说着,她巧目流盼,目光似水落在他身上。“哎呀,你也在出汗,莫非也是热了?”
墨华自觉折腾不过她,干脆狠下心,拦腰把她放倒,再拿红被将她裹起,半威胁道:“今是洞房花烛夜,你别逼我到别处睡。你受着伤,我可是为你好。”
“哦?怎么个为我好?”卫绛挑眉笑问,两手兜着他脖颈,脚暧昧地蹭起他的腿。她有意无意地蹭到他腿根。呀,已经肿成这样了。
“你呀就是心口不一。”
卫绛得意,摆明是要勾引他,而墨华非要坚守阵地,绝不缴枪投降,虽然此把金枪已落敌手,敌手正在来回把弄,叫他进退两难。
他不肯就犯,卫绛有些不耐烦了。上一世,可没见他这般扭捏。
软得不行,卫绛干脆来硬的,她以腿勾住他的腰,发劲一拧将他压到榻上,随后大刀阔斧剥去他衣衫,以便坦诚相见。
她真不像受伤的样子,可墨华却惦记那处箭伤,他担心自己把控不住,一下子施了狠颈,岂不是伤上加伤?
“不行!今晚不行!”墨华咬牙保持几分清醒,把她脱去的衣衫拉了回来。卫绛气极,干脆将衣裳都扔在地,然后扑到他身上。
“没成亲前,天天使坏;眼下你我成亲了,你倒矜持起来,什么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