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小心翼翼地把盆栽放回原处,卫绛则在底下扶稳花架,头一回他俩默契配合,中间连话都不用说。
隔壁终于有动静了。卫绛一激灵,连忙站起身,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她本以为能听到有些价值的东西,谁料隔壁房内是尽是翻云覆雨之声,那女的还叫得格外*,听得卫绛起一身鸡皮疙瘩。
不得不说,周姨娘有副好嗓子,连娇吟起来都比别人好听。不过卫绛更想知道奸/夫是谁。
卫绛看向墨华,墨华垂眸听得认真,浓密的眼睫微微发颤,投下一片错落的影。他的目光就在影之中,虚虚实实看不清。离得近了,卫绛才发觉他呼吸浊重,眸子里泛起邪魅撩人的情、欲。
一下子,卫绛的脸黑成锅底,她后悔起自己贸然作为,真不该与他同伙。好在墨华趁她动手揍他之前变正经了,抬起头十分认真地和她说:“我听出那男的是谁了。”
卫绛微愣,没想他还能在兽吼似的声音里分辨出张三李四。卫绛悄悄收回欲插他双眼手指,压低声音轻问:“是谁?”
“是……”
话音未落,墨华突然脸色一沉,而后眼明手快抓住卫绛胳膊,把她塞到床底下。与此同时,门开了,有个姑娘走了进来,她一见墨华坐在榻上,便风情万种地笑了起来。
“哟,你来了呀。”
是春香。卫绛前世的死对头,哪怕轮回千百次,她都不会忘了这贱/人的淫/笑声。没想墨华还和她有一腿,这死八王蛋太没品了!
墨华坐在床边脚往后踢,示意卫绛往后靠,没料这个小动作被春香瞧见了,便问:“床底下有什么呀?”
墨华一听立马起身,上前猛得抱住春香,欺哄道:“我想死你了。”
卫绛趴在床底看着他俩搂抱,神色自若,无聊时她悄悄打个哈欠,再一番东张西望。
咦?这里摆设似乎和她住时不一样。
突然,春香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就好似母鸡下蛋。
卫绛抬眸,就见春香掏出绣绢轻按墨华额头,娇嗲问道:“你怎么出这么多汗,是不是热了?”
墨华点头:“有点。”
“那我就帮你去去火。”
说罢,春香开始宽衣解带,妩媚地脱起桃花红般的裙裾。卫绛看到一抹桃红色的裙飘来荡去。到床头“哗”地一声,红裙落地,两截*就竖在眼前,卫绛几乎都数清腿上有几根小绒毛。
春香坐上床榻,狐狸眼瞟下绣枕,以眼示意。
墨华明白她是要与他欢好,不过……他看看床底,今天真不是时候。
“我只想看看你,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