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因为早产的原因有些病弱。”桃红道,“娘娘,太后娘娘已经在查害您的人了!一定不能放过她!”
“小皇子?!”皇后已经听不清桃红的话了,只是喃喃道,“不是个公主吗?”
慈宁宫。
“皇帝,中宫有危于朝来说都是大事。”太后道,“今日哀家叫你来,只为了做一个见证。”
慈宁宫里,坐了一溜烟儿的嫔妃,连还在禁足的端柔贵妃和一直称病的贤妃都到了。
“母亲。”明景帝抿了口茶水,“御花园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后道,“珍妃你来说吧。”
珍妃一喜,太后这是打算抬举她了?直接越过了端柔贵妃让她来主持?
“回皇上的话,今天皇后娘娘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抬轿子的太监说是踩到了石块,崴了脚,才摔倒了,导致皇后娘娘早产。”
“石块?”明景帝道,“御花园,好好的,怎么可能有石块?”
“……这个,这个……”珍妃道,“臣妾不知。”
事实上珍妃依然是知道的,但是,作为一个没有宫权的妃嫔,知道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消息,才是她的本分,再多的就不能知道了。
即使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太后看了她一眼,“把人带上来吧。”
只见两个粗使婆子,将一个小宫女抓了上来。
“奴婢给皇上请安,给太后请安,给各宫娘娘请安。”两个婆子恭敬地下跪行礼,手却紧紧抓住小宫女不放。
那个小宫女一直在挣扎着口喊冤枉。
“你是何人?”珍妃看了太后一眼,见她没制止,又道,“若有冤屈,自有皇上太后做主。”
“皇上明鉴,奴婢春织,是御花园的侍花宫女,今日本该奴婢值班,奴婢因身子不利爽,便换了同是侍花宫女的夏玲的班。”说着,又哭喊起来,“奴婢今日并没有去过御花园!求皇上明鉴!”
珍妃瞥见明景帝皱了皱眉,便道,“捂住她的嘴,带她口中的夏玲过来!”
“哟~”李昭仪摇摇手中的鸳鸯扇,“珍妃姐姐还真是威仪日增呢!”看了眼座上装壁画的端柔贵妃道,“连贵妃姐姐都未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