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那三人不是同一个学校,是以对方根本不知道她玩的黑手。
直到这次被揭发。
可惜她的仇人太多,谁知道背地里坑了她是什么人。
这青年便是她报的散打班的教练,今年才不过二十来岁,人长得有点小帅,加上脾气很好,班里的人都很喜欢他。
张哥哥也不例外。
说穿了她就是个液体智力发展不太完全的孩子罢了。
没什么心眼,单纯又老实,就是皮了点。
了解事情始末的王教练奇妙地笑了,“我早就说过,你就是欠揍,以后学乖点。”
他道:“别把你爸爸想的跟洪水猛兽似的,每次你和人打架不回家,你爸都朝我这儿不停的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当爸的哪有不心疼孩子的,只是你爸那种脾气,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张哥哥抠着指头,低着头,不吭声。
王教练接着苦口婆心,“看你被打的多惨,顶着这模样回家你爸肯定不舍得打你,说不定还会好吃好喝伺候着。”
说到这里他猛地反应过来了,连忙多看了她好几下,“你这次被打的好像不轻啊,半晌都不见你说话,咱们还是先去医院检查检查的好。”
以前这孩子再皮糙肉厚也没有被打的半晌不吭声的,今儿太老实了,老实的他心头觉得不对劲。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叫住了。
“我没事。”
她说,“就是嫌你话太多,不想搭理你罢了。”
“……”
最终她还是坐车跟着王教练去了他家。
反正她又不是头一次来,他家还有她专门的卧室呢。再说王教练一个独居的单身狗,不用害怕女朋友吃醋。
飘坐在车后头的王衡满脸担忧。
他天天跟着没半点人情世故警惕心的张哥哥,都快操心成老妈子了。
你一个小姑娘来人家单身青壮年家里住算怎么回事,你妈妈从小告诉你远离陌生人的叮嘱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真是鬼见愁啊鬼见愁,早晚有一天他这只鬼会因为操心过度而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