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左目光移到女儿脸上时转为柔和:
“什么事桃桃?”
“阿玛,是我让他不要进来打扰的!”嫩嫩的小手指指向地上请罪的下人。
颜左心里柔软不已,自家的宝贝女儿即使失忆了心肠还是那么好。
一挥手让双喜带人下去,自己牵了女儿坐下,缓缓问道:
“桃桃知道阿玛为什么要罚他吗?”
“是因为他没阻止我爬梯子吗?”清澈懵懂的大眼望着阿玛。
颜左语气更柔和下来:
“做为下人,即使主人发话了也不能看着主人涉险而不去阻止。”
“可……”桃灼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即使不通人□□故她也明白这事错不在那下人。
颜左暗自叹息,这要是以前,以女儿的古灵精怪早就有一百个说辞来应对他了,哪像现在没二句话就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要说他不知道小厮没多大错处吗?
只所以揪住不放不过是以此来教育女儿罢了,娇养了十年,只伤着一次就把他和安格格吓着了,再不想她受一点伤害的。
再有桃桃今年十岁了,朝中选秀的年龄是十二岁开始,有自己在虽然女儿可以晚留几年到底还是要嫁人的。
这在娘家自然是如何都好,可不通人□□故嫁了人可怎么办?别被欺负了都不知道回来找他做主。
可怜天下父母心,一生要注定为儿女们操心。
桃灼晕晕乎乎的回到自己的洛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