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扯出一个悲伤的弧度,眼尾下垂,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终于,她长舒一口气,拍拍自己脸,打起精神,拧开了门把手。
卧房内,男人难掩兴奋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你拿到了?很好......这次,我要看看颜路到底还能怎么狂。”
明明,一早就该成为他的手下败将再也爬不起来了,就这次,让他彻底消失吧!
她动作一顿,眼睛倏地睁大,像是被那句话里的某个名字占据了全部心神似的。
半晌以后,江瑞已经结束电话,捧着手机在和人聊着什么时,她才走出去,软软地卧在他枕边:“在干什么呢?”
江瑞转头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放回了手机上,冷淡地回了两个字:“公事。”
“哦......”夏池薇心不在焉地应了,以手肘为支柱,慢慢地朝着江瑞攀了上去。软韧的酥/胸/尽数贴在他的左肩上,如兰的吐气萦绕在耳边,几缕黑发悄悄滑到了他的胸前,就好像那处的肌肤都被灼伤了一般。
顿时什么公事不公事都抛到了脑后,将手机一关,便按着这个勾人的小妖精躺倒。急不可耐地寻到她含着迷人花香的唇瓣,探了进去。
深深一吻过后,夏池薇露肩的长裙已经褪到了腰处,男人的手指/情/色的在她/下/体/流连。夏池薇稍稍推拒了一番,喘息声不停,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慢点......”
“慢?你不就喜欢我快么?”
“不......刚刚......我问你在干什么,你都不回我......”
“也没什么。”
“我......听到了颜路,的名字......”
男人动作一顿,抽手撑在床板上,强撕着自己离开她,目光有些阴沉。
“听到颜路的名字,哦?听到了怎样?你还想去找他吗?”
“你也不看看自己这幅样子,也就我,捡了破烂户还要你。而且你知道吗,颜路那个让人恶心的人,他喜欢的是男人,喜欢能操翻他的男人。”
他起身,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夏池薇的脸上。
“破烂玩意,和你一个德行。”
在他走后,阳光洒满的房间里,袒露着白花花的身子,右脸颊一片红色高肿的夏池薇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来。
啜泣声越大,越急,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