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帝从未这样想过,此时顺着沈叠箩的话往下一想,便也觉得这其中是有问题的。
赵贵妃也就罢了,若是申氏被西泉蒙骗,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太初帝心中觉得事关重大,神情也很凝重,但并未多说什么,只望着沈叠箩道:“朕知道了。”
沈叠箩走后,太初帝才看向苏胜道:“朕叫你去查的那件事情,你不必去查了。”
原本,太初帝在得知秦氏等人被人剃光了头发,而且还那样戏弄一番后,心中恼怒,他恼怒的是这人擅入宫禁,所以才一定要苏胜去查出来。
但如今与沈叠箩一番对话,就算太初帝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沈叠箩,但这人也定跟沈叠箩脱不了干系。
“皇上?”苏胜不懂太初帝为何突然就不查了。他记得,那日得知此事时,皇上龙颜大怒,吩咐他一定要查出这擅入禁宫的人是谁的。
“沈氏出身江湖,沈达已经流放去了南州,他的家产也早已给了沈氏,他和金氏的约定自然不作数了,如此一来,沈氏也可以和华清派联系了,也算是有了江湖势力,江湖上高手众多,这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要你去查,你怎么查的出来呢?”
太初帝道,“不管怎么查,也注定是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的。何况,就算这人不是沈氏,也跟沈氏脱不了干系,如果真的查出来,难道朕还能杀了沈氏不成么?朕不想杀她,却又容不得她如此,唯一的法子,也就是只能口头警告一下了。而且,朕还是愿意给沈氏一点信任的,朕相信她不会让人乱来的。这次,也是怪西泉她们太过分了些。”
太初帝说到这里,又轻轻叹道,“不过,沈氏若是真有江湖助力,倒也不是朕愿意见到的事情,朕总是要想个法子能够控制一下沈氏才好啊。否则她或者她身边的人要是再一时兴起干这样的事情,朕可能就真的是不得不杀了她啊!”
太初帝这么说着,心里倒是真的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原本打算在沈氏成为太傅之后,他就会让沈氏去负责训练特种兵的事情,如今想来,太初帝便换了个想法,在沈氏训练特种兵的同时,他还要让沈氏把宫中禁军也跟着训练一下,然后,让选拔考核出来的那些特种兵也跟着一起守卫宫中安全。
沈叠箩作为队长,也跟禁军统领一样,对宫中的安全负有责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沈叠箩就要和禁军统领一起承担责任,这样一来,沈叠箩和她的所谓江湖势力,不就不能来宫中闹事了么?
如此一来,太初帝也不必担惊受怕,有沈叠箩来保卫宫城,想必会比原先更安全了啊。
太初帝这么说,苏胜没吭声,服侍太初帝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说话。
“就这么决定了,这件事你就不必去查了,”
太初帝道,“不过,方才沈氏还说了另外一件事,想必你也听到了。申氏、赵贵妃还有西泉,这三个人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亲近,你去查一查。重要的是申氏和西泉之间有无往来有无联系,你都要给朕查个清清楚楚,不必怕牵连到谁,朕要的是结果,你只管往下深查就是了!”
“是,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办好此事!”
沈叠箩虽然晋为太傅,但是,她仍旧兼着太医院的院判之职,还有军医房的监理以及特种军医小队的队长。
因为太医院的事情也要忙,秦时彦这边的事情也要忙,于是,在跟太初帝商议过后,沈叠箩一周上班六天,休沐一天。
在上班的六天中,分三天在太医院中坐班,处理太医院的事情。而另外三天,沈叠箩则在太初帝特意为秦时彦准备的无逸殿中教导秦时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