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难不成,还要让那个死丫头祸害自己女儿的婚事吗?
&nb想到这里,秦氏下定了决心:“为了和月,本宫不能再等了!今儿晚上本宫等着国公爷回来,当面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要是还没准备好,那本宫就出手。这件事,本宫是不催也得催了!”
&nb许嬷嬷想了想,又道:“这倒也是可以的。不过,以奴婢浅见,主子既然在宝贵妃娘娘那里得不到准话,何不进宫去求皇上呢?这赐婚到底还是皇上赐婚,只要皇上肯给大小姐赐婚,宝贵妃娘娘那里是如何想的,其实也并不重要。”
&nb秦氏道:“你这主意原先倒是可行的。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本宫倒不敢进宫去见皇上了。毕竟那生意本宫还在做,若是一个不小心触怒了皇上,只怕又是得不偿失。”
&nb秦氏言罢,沉吟片刻,又道,“不过,嬷嬷你这也不失为一个主意。这样吧,嬷嬷你把外头那利钱收进来,咱们暂时先不做那高利贷的生意了。先把这事儿收一收,也好让本宫有脸面去见皇上,先把和月的婚事定了才是最要紧的。”
&nb许嬷嬷依言,应了秦氏的话。
&nb晚间,秦氏等到沈达回来后,就把这事儿同沈达说了,还催了沈达。
&nb沈达笑道:“夫人不必着急。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不日就会发动。先前我一直在寻找时机,正好如今这时机到了,而且,就算事发,皇上也不会知道这事儿是我指使的,也怪不得我的头上。夫人放心吧,这回,沈叠箩定会栽个跟头的!而且,事情出了以后,她也没脸再见人了!”
&nb沈达这话正中秦氏心怀,她转而高兴起来:“夫君既然都预备好了,那本宫就放心了!”
&nb“夫人就放一百个心吧,这事儿肯定能成的,”
&nb沈达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等于是去了一桩心事,他其实也挺高兴的,这人一高兴,自然话就多了,只听他又道,“今儿我跟皇上提了阿辰的婚事,皇上说,他不替阿辰赐婚了,让咱们自己去替阿辰寻一门婚事,我琢磨着,这是个好事情。御赐的婚事虽然好,可到底不是咱们自己做主,如今阿辰的婚事我们能自己做主了,自然是要挑个门当户对,且样貌性格都配得上咱们门第的媳妇才行。”
&nb“不过这事儿,还得夫人来办,夫人相看好了,提前与我说一声,咱们两个都定了,就直接给阿辰定下就好了。”
&nb沈达的这个消息,倒是让秦氏有些不高兴了:“皇上不肯给阿辰赐婚,怎么不早说呢?如今阿辰都二十一了,生生给拖了这么几年,要是皇上不想赐婚,早些说出来,本宫早就给阿辰寻好媳妇了,没准这会儿都生了好几个小孙子了,哪像现在呢?”
&nb沈达笑道:“皇上一时改变主意,这也是常有的事。夫人就莫要为了这种小事气坏了身子!咱们阿辰那么优秀,又那么有出息,自然是不愁找不到媳妇的。咱们把风放出去,想与咱们家结亲的大有人在,只要明年定下婚事,夫人很快就能抱上小孙子了!”
&nb秦氏想了想,也觉得沈达说得有理,她也只是一时气不顺而已,她一想到可以自己亲自挑选媳妇,这心里头还是蛮高兴的,自己选媳妇,总比皇上赐婚得好,不然的话,皇上赐婚得来的媳妇,终归不是自己满意的。
&nb而她的儿子又这么优秀,这么大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好多人家都还是想把女儿嫁过来的,她啊,还真是不愁给阿辰挑不到好媳妇。
&nb想到这里,秦氏的心定下来了,只不过,这儿子的婚事定了,她又琢磨起女儿的婚事来了。
&nb“夫君,既然你跟皇上提了阿辰的婚事,不如也提一提阿月的婚事吧?”
&nb秦氏道,“本宫去寻过宝贵妃,可惜在她那儿没听到准话,而且本宫听说皇后娘娘呈给皇上的赐婚名单上没有小七的名字,而且,本宫还听到些传闻,说小七跟沈叠箩有些不清不楚的,本宫担心会影响到阿月的婚事。”
&nb沈达却没有秦氏这么担心,他嗤笑道:“夫人所说的传闻,我也听说过。其实在我看来,这真的没什么。沈叠箩再是厉害,再得七王爷欢心,又能如何呢?她是咱们国公府逐出去的弃女,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成为七王爷的王妃,就算她要进王府,那也只能是侍妾,连侧妃都当不上,夫人压根不必担心。”
&nb“咱们阿月的身份高,进门就是王妃,难道还怕压不住一个侍妾么?就算沈叠箩进府,那也得向咱们阿月低头。何况,我早就做了安排,只要那件事一出,沈叠箩别想进王府了!夫人只管放心吧,区区一个弃女,不可能阻碍阿月的婚事的!”
&nb沈达拍着胸脯保证道,“夫人放心,过两日等沈叠箩依计划离了金陵,我就去找皇上提一提阿月的婚事,看看皇上是个什么意思。依咱们阿月的人品气度,当个王妃还是绰绰有余的!”
&nb秦氏听了这话,心里就放心多了。接下来,她就该专心替阿辰挑选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