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米小豆并没有被这些话宽慰,反而警惕到她们走向了另一个错误的方向,“你别这样。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也没说非得可能啊,你紧张什么。”这样的场景想象了太多次太多次太多次,赵宝宝觉得米小豆的任何一句话,她都曾经精心的准备过答案而游刃有余。
“也许我以后就喜欢上别人了。”即便如此,赵宝宝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未来那么长,我肯定不能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你放心吧。”
“……”被比喻成歪脖子树。米小豆心里居然好过了一点。
至少现在她觉得赵宝宝是清醒和理智的。
赵宝宝和她一样,认为这种感情是错误的,不长久的。
做朋友才是她和她的正途。
咕。身体是诚实的。
她们饿了。
“先吃饭。”赵宝宝不由分说的将带着凉意的湿毛巾摁在米小豆的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这一次比以前任何一次抹得都潦草敷衍。手臂垂直的角度可谓生硬。
如果是平时米小豆肯定会反抗,会接过毛巾。
但她现在仍没有勇气跟赵宝宝有肢体上的接触。她不想碰到她的任何一个地方,哪怕只是手。
所以只能僵在原地像个木偶。
心照不宣。赵宝宝亦有自知之明。
吃饭的时候虽然还在一个桌子,但两人都有意保持了距离。
吃得很少吃得很快,也没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