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没有说出口,但他们都知道,这场晋升中,排除外因,他们之中最可能出现问题的,就是娜塔莉本人。
娜塔莉心知肚明。
因此,她才会在压力之下,心境出现不稳。
这是一个警兆。
“这是个多重符合法阵,目前和我们所知的秘法正版完全契合,还没有看出问题。”
在林安已经绘制出第一重基础法阵,复杂程度超乎一般法师想象,她中途停止的间隙,维克多开口,轻而易举地吸引了娜塔莉的注意力。
“这么说,她真的没有玩把戏?”
“如果我是她,不会在法阵布置上动手脚,这对她可没什么好处,还不如一开始直接拒绝进入遗迹。”萨马兰奇撇撇嘴角。
“我也这么想。”
“她拒绝我们窥看法阵布置过程,一开始就是个幌子。”
维克多接口:“她是个聪明人,最了解法师的思维,没有一个法师会在对法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晋升,这样看来,她一开始就打算公开法阵原图。”
“她能容许皇室掌握全部的秘法和法阵?”娜塔莉疑道。
“她一定有别的把握。”
萨马兰奇目露深思,忽然击掌,“我明白了,是材料!”
“原来如此,难怪她一开始就强调,材料由她出,但总共只有一份!”
维克多恍然。
“你们看她绘制的动作,好像已经绘制了千万遍,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程度——”
“我怀疑连她自己晋升大法师的法阵,都未必有为我们绘制的那么娴熟。”
“如果这么解释的话,就说得通了。”
萨马兰奇并不是有意配合维克多,甚至将注意力放在娜塔莉身上过,目光专注在林安身上,意味难明:
“布置法阵的材料难以配置,甚至是独家培养的话,这倒是个既能令我们确认法阵安全性,又能保证秘法不外流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