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身子受了风寒,父亲若是有事,还是快些说罢。”
“可有请了郎中?”顾伯铭紧张道,一边观察着顾清浅的略微苍白的脸色。
碧灵见顾伯铭这般担心,不由地看向自家小姐,嘴巴张了张,欲出口的话却被顾清浅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罢了,父亲不必挂怀。”顾清浅收回目光,故作虚弱的扯了扯嘴角。她现下最希望的就是让病症尽快严重,好让顾伯铭松懈对她的看管,趁机溜出府去......
自从回了相府,顾清浅就被禁足在了清水苑,如今算来已有六七日了。若再出不了丞相府,她更没有把握能寻到惊蛰的踪迹了,那她如何弄清楚那几日的事情?
顾清浅埋在锦被中的双手不由地收拢,紧紧攥着身下的薄褥。难道她要坐以待毙,等着和连赢天那个人面兽心之人成亲吗?
......
想到此处,一口银牙已是咯吱作响。
“唉......”顾伯铭叹了口气,神色间难得的带了几分慈爱,“你可要快些养好身体,过两日便是兰菊会了......”
......兰菊会!
顾清浅双眸陡地一亮,大脑急速地运转起来。参加菊兰会的时候偷溜,可比装病的法子好多了,那里人多口杂,想来少了一个、两个人也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等到顾伯铭反应过来,还能到哪里找她?
“女儿定不会让父亲失望的!”顾清浅斩钉截铁道,身上的病气似乎瞬间消散地一干二净。
顾伯铭见她这般虽是欣慰,却也不免担心她的身体,“你若是不......”
“父亲放心!”顾清浅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率先开口道:“女儿有些乏了,便不送父亲了。”说着便又躺会了榻上,合上了双眸。
“你不要脸!你爹我还要脸呢!”顾清浅的心中再次响起了那日顾伯铭的咆哮,心中不由地冷哼:无非是怕我现下染了风寒不能痊愈,在兰菊会上丢了相府的脸面而已,顾伯铭,你又何必掩饰呢?
顾伯铭自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心中的想法,但对她这种态度也甚是无奈,嘱咐了碧灵几句就出了清水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