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常忍着巨大的威压，又朝着他射出了一箭。
“咔嚓”一声，箭在灵气的旋流中折断了。
她的心仿佛也像那箭一般，被摆成了两瓣。
她还想，或许在他成功进阶之前打断他，接下来的事还能顺利进行。
可现在最后一点可能也被掐灭。
她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进阶到六阶，然后抹灭自己。
她心里不甘，握着弓的手因为太用力，泛着不正常的白色。
二楼窗户后，墨站在屏风后，看着下面，眸光微黯。
这丫头……
白晓常看着那快要完全形成的纹路，心下一狠，脚往后一蹬，握着弓直接冲进灵力漩涡。
她能隐约看到那漩涡正中心的人，他正闭着眼睛，似是在接受灵力的洗礼。
她身子一动，往漩涡中心接近。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闯入，睁开眼。
经过灵力的沐浴后，他的眸中带着清明，那熏香已经完全失效。
在他睁眼之后，白晓常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灵力都变成了刀刃，一刀一刀砍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