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秘密,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提起,眼下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笔宝藏的地图一分为三,一份在天运母亲手里,一份在寒珊手里,一份则在天运手里,天运母亲如今精神昏乱,不知道她把地图放在那里,寒珊更不用说了,天运更是不可能把地图交出来,现在重要的先把珍珠的那份找到。”
“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思。”春兰姨突然推门进来,让两人一脸愕然,春兰姨环着手望向田晓。“果然是一个狐狸精,换了以前,这是要浸猪笼的,你,给我马上离开,否则对你不客气。”
“春兰姨,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要什么,真的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呆在德业身边。”田晓哭着扑过去求她。
作为一个男人,莫德业越来越觉自己很窝囊,他站起来走过去,神情凝重,口气强硬的说:“阿晓,你起来,起来。”
“莫德业,你还敢维护这个女人。”
“她是我的女人,不用春兰姨来操心。”莫德业铁定心肠。“这是莫家的家事,族中也无权干涉。”
春兰姨气得脸都白了,走到植物架上,拨出插在花瓶里的鸡毛掸子,气冲冲的走向田晓,不由分手的挥在她身上。
春兰姨的举动彻底激怒莫德业,他上前狠狠推春兰姨一把,春兰姨的怒火全在田晓身上,经人一推,重心失准,跌跌撞撞往后仰去,身体下仰的同时,手触碰到花瓶,花瓶快速坠落,碎片在地面上撒开来,此时,春兰的头部也落地。
不知为什么,莫天运有点心神不宁,怎么也睡不着,半夜起来,给贺元青打电话。
贺元青告诉他公司一切正常,目前,楼钢也没有什么举动。
那春兰姨呢?我给她打电话怎么不接。莫天运让贺元青明天一早去莫宅看看,顺便去馨园看下母亲。
打完电话,他还是睡不着,决定出来走走,不知不觉来到前院的空地上,却看到大树底下站着一个人。
“是你……”
“是你……”
祝凝雁没有想到莫天运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