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祝凝雁看过书上记载,知道祠堂是一处祭祀祖先或先贤的场所,祠堂内供有祖先的牌位。也是聚集家族,解决家族内各种纠纷问题。祠堂的管理者一般都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胜任,他的权力相当于首领,谁也不能违背。
由于时代的变迁,莫家的祠堂早在战火中摧毁,但祖先留下的体制依然保留了下来。山中村最年长,最高辈分的长者自然成了族中长老,只要长老高呼,村中老小,只要姓莫的都要到场。
宽阔的大堂内,头顶四角灯笼高高挂起来,暗红的灯光从里面泛出来,照在写着莫氏祠堂的匾额上。底下,莫德业跪在蒲团上,大气也不敢出。他们的前方,左右两侧,分别着坐着族中的长辈,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门外,站着田晓母子。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威严不可侵犯的祠堂,终其一生,她连跨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她终于明白莫天运可以这么潇洒的离开了,因为他早已做好一切安排。
这一点,田康平也自愧不如,他甚至可以看到莫天运朝他冷笑的情景。
秀女房,钻映菡不停的在房子里转来转去,看得傅灵双头都晕了,挥着手让她坐下来消停一会儿。
“你……你们为什么要听祝凝雁的话,她的话是圣旨吗?”钻映菡不停的绞着手指。
“她是教官,她说什么是什么了,映菡,看你,一急气都上来了,这样能成气候吗?”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痛苦。”
“别难过了,你这个样子,只会让祝凝雁更加得意而已。”傅灵双拉着她坐下,凑在她耳边说:“你倒是学学江美兰呀,温温柔柔,善解人意,我刚看见,她做了吃的去别院了。”
钻映菡一听,这火气又蹭蹭的上来了。
见这些女人没有来献媚,莫天运就知道是祝凝雁做的好事,他也没有点破,一直喊无聊。祝凝雁拿了副棋子过来玩,两人你来我往的杀了个昏天暗地,不分高大,这让莫天运更加对她另眼相看了,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又说肚子饿了。
这时,江美兰端了点心进来。
“还是美兰好啊。”眉山远黛,美眸光彩,看得莫天运有些痴迷,不由自主把手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