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业怒不可遏的扇了儿子一记耳光,莫天运捂着脸狠狠瞪着田晓,田晓自知劝说丈夫无效,百般羞愤的扭头去撞墙表示清白。
这一撞,将父子之间仅有的亲情撞得支离粉碎。
钻映菡晚上睡得正熟,迷迷糊糊发现床边站着一人,睁眼一看,是七窍流血的祝凝雁,吓得立刻从床上坐起。
“祝,祝凝雁,你是活是死。”
“钻映菡,是你害死了我,我现在来找你一同下地府。”
“不,不是我……是江美……江美兰害的你。”钻映菡缩成一团,不敢正视她。“不是我,不是我……你找她去。”
“钻映菡,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披头散头的祝凝雁凄厉着叫着,伸长着手臂向钻映菡扑过来。
啊,钻映菡尖叫着的,跪在床上磕头不已,让祝凝雁不要找她,怪只怪她命气不好。
“那你是承认了。”
“承认,我承认狠你……”钻映菡突然转口。“但我没有害你。”
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来,钻映菡微微一看,却看到对方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不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映菡,映菡起床了,起床了,钻映菡耳边传来傅灵双和江美兰的声音,不由一激灵睁开眼睛,两人的面容立刻映入眼中。
“灵双,美兰,现在几点了。”
“早上七点,快起来去跑步,教官在外面等着呢?”灵双兴致勃勃的说:“早听说有体育锻练,现在终于等到了,我倒想会一会祝凝雁。”
啊,钻映菡瞧了江美兰一眼,却发现她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捂住额头往后一倒。
贺元青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见到了喝酒的好友,在他的面前,已经放满了空杯子。
“天运,不要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