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凝雁静静的将鸡毛掸子放到一边的茶几上,不说也不闹,闭上睛眼等着受罚。
“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
“朋友走了,我去送送。”祝凝雁微微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与莫天运对了个正着。“莫总不知道一个孤单的滋味,更不知道一个朋友的可贵。”
“你想说什么。”
“你还让我说话吗?”
“没人将你的嘴巴封上。”
“好吧。”祝凝雁很利索的冲到茶几面前,拿起鸡毛掸子朝莫天运抡了下去,莫天运没想到她会动手,头躲开了,肩上却重重挨了一击,当下怒得反手抓住她的手,叫道:“恐龙鱼。”
“你也没将的手脚也捆上呀。”祝凝雁狠狠踩了莫天运一脚,莫天运受痛松手,祝凝雁趁机跳到一边,举着鸡毛掸子问。“莫天运,我问你,丁医生的死是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我做的又如何,不知量力的家伙。”
祝凝雁满眼的失望,高举着鸡毛掸子扑了过去……
瞬间,大厅内杀机四起。
玉妈怕雁子出事,想打电话给小姐,谁知电话都断线了,她又想跑到楼上房间去打,却看夫人从小厅跑了出来,笑咪咪的拉住她,小声说:“别去妨碍他们,小年轻越打越恩爱的。”
啊,玉妈听得眼都直了,再想想少爷也不会欺侮女人的男人啊。
事实上,玉妈想错了。
莫天运将祝凝雁像捆粽子一样绑了起来,然后扛在肩上背了出去,打开车门,塞了进去。
手脚被捆,嘴巴被封住的祝凝雁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完了,完了,玉妈望着急驶而去的车子喃喃叫着。少爷这番动怒,不会把雁子扔到江河里喂鱼吧。
老头子,老头子,快,快到外面给小姐打电话,出大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