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嘴,你到底是谁。”
“我是小马呀,你为什么要生气,是我说中你的要害了吗?”
“哎……哎……”向经国听得糊涂了。“你们在说什么呀,什么地盘,什么女朋友的,你们不要绕圈子好不好。”
“就你笨。”纪永言白了他一眼。“还自扬说心连心是一等一等的优质服务公司,却连人家的背景资料都不知道,告诉你吧,他。”纪永言指着田康平。“江美兰的男朋友,不,是前男友。”
“不是,这……”向经国脸红一阵青一阵。“不是说是雁子的男朋友,这……转变也太快了,完了,完蛋了,我要死了,要死了。”说完,真的往后一趟。
江美兰说出了自己在厕所听到的谈话,因平日碍于钻映菡三人的威逼,怕遭到不幸,所以不敢说出来。
“寒珊姐,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根本是无中生有的事情。”钻映菡极力为自己辨解。“寒珊姐,你要相信我。”
“钻映菡。”祝凝雁站了起来。“不要再狡辨了,第一天到敬老院的时候,你就在美兰的床上放钉子,害她受伤流血。我没到的是,你反而变本加厉,做出这等无耻之事。”
“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江美兰,你可有什么证据。”莫寒珊再次问她。
提到证据,江美兰犹豫了一会儿,钻映菡等人立刻有恃无恐起来,腰板也挺直了一些。
“莫董。”江美兰想了一下说:“你可以派人去我们卫生间马桶水池里看看。”
莫寒珊立即打了电话给向经国,让他去取。
“小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纪永言看着向经国乐颠颠的跑开。
“纪先生,你做过吗?”莫天运抛出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一边的田康平听得有些厌恶,起身走开了,莫天运让他别走远了。随后又似笑非笑的望向纪永言。
“小马,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