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大概是刘想看着我的神情不对,上前说道。
“你的夫妻宫里,现在是红色,以前的蛋蛋黑色,已经消退了,也就是说你的那个她,离你越来越近了。
至于她的道行,我现在还推算不出来,要是我爷爷在,也许能推算出来,不过,我只能告诉你。
这个女子会帮助你的,也能帮助度过难关,只是....!”
草,有他妈是“可是”,你丫的就不能一次说出来啊。
“小子,你一次说出来会死啊?”
“当然啊,我们占卜算卦的,就是在道破天机,不是关键时刻,我们是不会把知道的东西全说出来的。
这个也是我爷爷让我远走他乡的缘故,他怕我遭人暗算,也是让我跟着你的很重要的原因啊,白痴。”
“你们两个在哪儿干嘛呢,嘀嘀咕咕的,还不赶快的过来帮忙啊,打扫一下,你们晚上是不是想睡地上。”
我白了一眼金手指,看着他猥琐的又舔了舔僵尸手指。
也不知道他这样是习惯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孟卿让高辉他们出去,好像去找一些干的柴火,晚上山里冷,还有就是蚊虫、毒蛇什么的。没有谁保证不被蝎子咬死或者被毒蛇来个亲密接触。
“你,也别闲着了,去和他们搭把手,老娘我要休息一下!”
草,这个娘们,真的是过分,没办法,这个北邙山的大墓,只有她去过,现在我们都必须的听她的。
“我说兄弟,你觉得孟卿这个娘们,晚上和男人那啥的时候,能让男人高潮不?”
我踹了一脚金手指。
“滚,就知道瞎想,你去问问她啊,没出息!”
我看着被踹一脚的金手指,一边舔着僵尸手指,一边的猥琐的笑着。
当夜幕降降临的时候,我们几个围坐在火堆旁边,伤无害还是一言的不发,继续高冷,还有就是孟卿。
她仿佛在打坐似的,笔直的身体,在火光的映衬下,胸前的两个大馒头,还真的很明显。
“嘘嘘!”